李建国顿了顿，抛出了他认为的第一个重磅炸弹。
“考虑到您前段时间遇到的一些困难，我们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一期节目，税后六位数，您看怎么样？”
六位数一期。
如果放在几个月前，对于那个背着五百万债务的江凡来说，这无疑是雪中送炭，是天上掉下来的救命稻草。
但现在，江凡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他经历了那么多，尤其是在金钱上栽了那么大的跟头之后，对这种数字已经脱敏了。
钱很重要，但远没有他的原则重要。
他不想为了区区几十万，把自己变成一个被人操控的人偶。
“李制片，”江凡的称呼变了，语气也冷淡了几分，“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是真的没空。”
电话那头的李建国明显愣住了。
他做节目这么多年，接触过无数的明星、网红、业界大咖。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听到这个报价后，哪怕一开始再矜持，态度都会有所松动。
像江凡这样，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回绝的，他是头一次见。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李建国在心里的评估又上了一个台阶。他收起了那种制片人惯有的掌控感，语气变得更加真诚和恳切。
“江先生，我知道您有顾虑。”
“您是不是担心，我们会像其他一些节目一样，有剧本，有人设，需要您去‘表演’？”
他直接点破了问题的核心。
江凡沉默了。
这正是他最厌恶的地方。
他见过了太多所谓的“美食节目”，评委的点评永远是那几句空洞的赞美，选手的晋级与否，看的不是手艺，而是谁的故事更催泪，谁的人设更有话题性。
让他去那样的环境里，对着一盘明明只有60分的菜，声情并茂地夸出90分的感觉？
他做不到。
脑海里那只挑剔的饕餮幼崽，恐怕会当场闹翻天。
“我不喜欢剧本。”江凡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不想再多费口舌，因为他认定了，对方不可能给他想要的答案。
这个圈子，就是这么个玩法。
“江先生！我以我从业十五年的职业生涯向您保证！”
李建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神厨争霸》这一季，就是要彻底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