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师，打扰您了。”陈静的姿态放得很低，“首先恭喜您，您最近的声势我们都看在眼里。说句实话，我们市场部已经把您的‘苦南瓜事件’，当成了年度最佳公关案例在复盘学习。”
江凡淡笑：“碰巧了。”
“您太谦虚了。”
陈静不再兜圈子，直接说道：“江老师，合同里三期视频已经完成两期，效果远超预期。尤其是您那句‘车是好车，就是有点费我’，现在已经成了我们公司的年度热梗。”
“所以？”
“所以，我们想跟您沟通收官视频的计划。”
“我们想去一个地方，一个能代表华夏饮食‘江湖气’和‘火辣’的地方，作为这次旅途的终点。”
这个提议，江凡不反感。
比起坐在演播厅里念广告词，他更喜欢在路上。
“目的地？”
“湖南。”陈静吐出两个字。
湖南？
江凡眉毛一扬。
那地方，确实够火辣，也够江湖。
几乎是同一秒，他脑海里昏昏欲睡的饕餮幼崽，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弹了起来。
“辣辣！宝宝要吃辣辣！香香的，开胃的辣辣！”
“可以。”江凡答应得很干脆，“具体行程，发给林薇。”
“好的江老师，合作愉快！”陈静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
电话挂断，林薇立刻凑了过来。
“怎么样？方程虎那边说什么了？”
“最后一站，去湖南。”
江凡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陷进沙发里，“做完这一票，债就还清了，咱们彻底解放。”
“太好了！”林薇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但又揪心地问，“湖南菜那么辣，你那个……‘中毒后遗症’，顶得住吗？”
江凡笑了。
他的体质经过系统数次强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脆弱的上班族。
“放心。”
“我的胃，现在比钢铁还硬。”
他看着林薇，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期待。
“收拾行李吧，我的御用摄影师小姐。”
“我们的自驾游最终章，该开演了。”
三天后，那台黑色的方程虎8再次启动引擎，驶离熟悉的蓉城，一路向东。
长途驾驶本该枯燥，两人却品出了一丝惬意。
车子的智能驾驶系统分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