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最让人安心的味道，是来自工厂流水线的工业化产品，这说明什么？”
“说明它本土的、日常的饮食体系，可能出了点问题。”
“要么是味道不稳定，看厨师心情；要么是价格不透明，专坑游客；要么，就是像我们白天遇到的那样，连基本的‘好吃’都做不到，只剩下一个华丽的空壳。”
他的话，一针见血。
直播间的弹幕，从刚才的嬉笑，逐渐变得若有所思。
【卧槽……怪哥这个角度，绝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以前一直觉得旅游就该吃当地特色，现在想想，如果特色是个坑，那还真不如吃泡面。】
【我好像有点理解了。怪哥不是在骂高丽，他是在骂那种为了迎合游客、迎去社交网络，而把传统美食做成流水线产品的行为。】
【确实，很多地方的‘网红小吃’，都是这个路数。看着好看，拍照出片，一吃，全是科技与狠活。】
林薇安静地听着，她看着江凡的侧脸。
在便利店明亮的灯光下，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
他已经完全走出了下午的失落，重新进入了那个“饕餮怪”的状态——冷静，犀利，一语中的。
她将最后一口饭团咽下，感觉自己也活了过来。
“凡哥，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她问，“总不能天天吃泡面吧？”
江凡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连带着那颗被泡得滚烫的溏心蛋也一并吞下，满足地打了个嗝。
“当然不。”
他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泡面，是底线，是安全网。它保证了我们饿不死。”
“但我们的任务，是寻找上限。”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窗外那片繁华的夜景，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我不信，这么大一座城市，几千万人口，饮食文化传承上千年，会找不出一道能打动我的菜。”
“游客区，是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样子。”
“明天，我们不去那些网红打卡地了。”
“我们去最老、最乱、本地人最多的地方。”
“去那种连招牌都没有，要靠鼻子才能找到的苍蝇馆子。”
“我要像做ct扫描一样，把这座城市的五脏六腑都闻个遍。”
“我就不信，它的味道，真的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