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说,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啊?这么厉害?”
林薇满眼都是好奇,她也闻到了那股特殊的香气,但远没有江凡感受得那么真切。
江凡定了定神,将饭团递到镜头前,开始解说。
“这块烤糯米,看似简单,但它的灵魂,来自一种非常特殊的香料。”
他指着饭团表面那些深绿色的碎末。
“就是这个。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一种本地特有的野生植物果实,味道……极具攻击性。”
他试图去形容那种感觉。
“入口的瞬间,不是香。”
“是辛。”
“是一种带着强烈冲击力的辛辣,像一把无形的锥子,瞬间凿穿你的鼻腔和喉咙,让你感觉整个头盖骨都被这股力量掀开了!”
直播间的观众听得头皮发麻。
【掀开头盖骨?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听着怎么像在形容风油精拌饭……】
【这玩意儿确定能吃?我怎么感觉下一秒主播就要口吐白沫了。】
“但最奇妙的地方就在这里。”江凡话锋一转。
“当这股霸道的辛辣达到顶峰,它会骤然回落。”
“然后,一股极其甘甜清凉的回味,会从你的喉底,如泉水般汹涌而上。”
“这股回甘,再与糯米的甜、蛋液的香、炭火的焦香完美融合。”
“先入地狱,再升天堂。”
“这种过山车般的味觉体验,太刺激了,也太……上瘾了。”
江凡的解释,让汶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他用泰语说: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个‘马槟榔’,很多外地人第一次吃都受不了,会直接吐掉。他们说像在啃树皮。只有我们本地人,才喜欢这个味道。”
江凡笑了笑,用流利的泰语回答:“因为它很真实。这是属于这片土地的味道,没有骗人。”
“属于土地的味道……”
汶玛咀嚼着这句话,眼神里流露出深切的认同。
他看江凡的目光,彻底变了。
从对一个“外国雇主”的审慎,变成了对一个“同道中人”的欣赏。
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懂,而且尊重。
“我老婆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汶玛憨厚地笑着,拍了拍胸脯,“这个‘马槟榔’,就是我今天早上刚从屋后的山坡上摘的。你要是喜欢,等我们进山,里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