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现场所有镜头，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我再说一遍！我们屃贝餐饮集团，是遵纪守法的企业！”
“我们所有的生产流程，我们对‘预制菜’的定义和使用标准，完全符合，并且是严格遵照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等六部门联合发布的《通知》来执行的！”
“白纸黑字！国家认证！行业标准！”
他几乎是吼出了这几个词。
“我本人，作为这个行业标准的起草人之一，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条红线在哪里！”
“我们没有越线！我们没有犯法！”
“你凭什么，就凭你一句主观的‘我觉得’，就凭一句粗俗的方言，给我们一家解决了数万人就业、每年服务六千万顾客的合法企业，扣上‘欺骗’的帽子？！”
他的终极武器被亮了出来。
“你的舌头再厉害，能大过国家的法律法规吗？！”
贾国龙彻底抛弃伪装，将自己最坚硬的盾牌，砸在了所有人面前。
那就是“法”。
我是规则的制定者，我的一切行为都在规则之内，你攻击我，就是在挑战规则本身。
这一刻，他把自己塑造成了规则的捍卫者。
现场的笑声，渐渐平息。
记者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凝重。
直播间的弹幕，也慢了下来。
【呃……他又把话题绕回去了。】
【虽然很气，但好像……他说得没毛病啊，人家合法合规……】
【这就是资本家牛逼的地方，他可以制定规则，然后在规则里把你玩死。】
【怪哥这下难办了，你总不能说国家的《通知》是错的吧？】
【这局……无解了？】
是啊。
无解。
江凡看着状若疯狂的贾国龙，心中一片平静。
他知道，当对方开始复读机般重复“法规”、“标准”时，这场关于“事实”的辩论，已经结束了。
他赢不了。
因为对方根本不在乎事实，他只在乎“合法”。
你指责他没有道德，他却掏出法规，告诉你，他没有超速，他的一切行为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
你能怎么办？
你没法办。
江凡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再怎么从消费者的感受、从菜品的“灵魂”、从“锅气”这些层面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