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应,她已经一个流畅的转身,走向另一桌,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残羹冷炙,效率高得惊人。
林薇吐了吐舌头,凑到江凡耳边悄声说:
“看见没,凡哥,跟网上说的一模一样!服务员比客人脾气还大!”
江凡不以为意,拉着她走到那张小桌坐下。
“这不叫脾气大,这叫效率至上。”
桌上的菜单是那种最老式的,用塑胶封起来的硬纸板,上面密密麻麻印着菜名和价格,连一张勾人食欲的图片都没有。
林薇看得兴致勃勃,小声念叨:
“麻婆豆腐、回锅肉、宫保鸡丁……都是些家常菜啊,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江凡只是笑笑,没说话。
这时,刚才那位阿姨又一阵风似的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大号茶壶,“砰”的一声重重搁在桌上,给两人面前的杯子里冲上颜色很深的大麦茶。
水花都溅出来几滴。
“想好了没?”
她看着江凡,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无声地催促。
“想好了。”
江凡把菜单轻轻推到一边。
他抬起头,迎上阿姨审视的目光,语气平静。
“一个香酥鸭,谢谢。”
阿姨愣了一下。
她握着圆珠笔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目光在江凡和林薇身上打了个来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
“就一个菜?”
“对,就一个。”
江凡点头确认。
阿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似乎在怀疑这两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是不是专程来捣乱的,或者只是想点个最便宜的菜坐一下午。
但她终究没多问,只是在本子上飞快地划拉了一下,撕下点菜单,头也不回地朝后厨窗口走去。
林薇看着她那雷厉风行的背影,小声问:
“凡哥,咱们真就吃一个菜啊?你不是饿了一个月吗?不再点个别的?”
“不用。”
江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今天的主角,只有它。”
他看向直播间的镜头,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很多外地的朋友可能没吃过,或者吃到的都不是正宗的。真正的老派香酥鸭,工序极其复杂。”
“选鸭、腌制、上锅蒸透,最后再下宽油炸到表皮酥若无物。它既是菜,也是主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