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性……像棉花……不好吃！又是个骗子鱼！】
江凡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一脸期待的钱经理，一字一顿地宣判。
“我的评分，七十二分。”
钱经理脸上的笑容，彻底碎裂成渣。他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为……为什么啊？”
他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刀工，一百分。”
江凡淡淡开口，
“摆盘，一百分。味道，也还不错。”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如刀！
“但你用一条冷冻了至少三个月的死鱼，来做一道讲究极致生猛鲜活的清蒸菜。”
江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钱经理，你是觉得我的舌头是摆设，尝不出鱼肉纤维在解冻后被破坏的口感？”
“还是觉得，你们芙蓉楼这块金字招牌，就值一条冷冻死鱼的价钱？”
钱经理的嘴唇哆嗦着，面如死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江凡不再看他。
他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快要哭出来的服务员，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别愣着了。”
“后面还有十道菜。”
“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