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碳水化合物最崇高的礼赞!每一粒米都吸饱了草原的灵魂,油而不腻,香糯弹牙。这就是米饭界的扛把子!格局打开了!】
【饕餮幼崽反馈:啊呜啊呜!好油好润!宝宝的肚肚里在放烟花!这个黄萝卜是糖做的吗?太甜啦!】
江凡睁开眼,缓缓呼出一口气。
“绝。”
他只说了一个字,对着那个正在擦汗的白胡子老头竖起大拇指。
张德发比自己中彩票还高兴:“我就说吧!怪哥这舌头,绝对识货!”
这时,隔壁桌几个穿西装的本地权贵,似乎对江凡这个外国人的吃相很感兴趣。其中一个端着酒杯走过来,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朋友,中国来的?你也懂抓饭?”
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慢。在他们眼里,游客吃抓饭就是图个新鲜,哪懂什么门道。
江凡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看了一眼那人,又指了指盘子里剩下的一点锅巴。
“略懂。”
江凡笑了笑,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专业劲儿,“但这锅饭,如果在刚才出锅前五分钟,把火再调小一档,让锅底这层‘卡兹马克’再焦化个百分之十,米粒的吸油率会更完美。现在的口感,后味稍稍有一丝腻。虽然只有一丝,也算是白璧微瑕吧。”
那人一愣。
连带着掌勺的白胡子老头手里的勺子都僵住了。
“这……”那权贵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江凡。
因为这正是刚才大师在后厨抱怨的一句话——今天的果木有点潮,最后收汁的时候火候欠了一口气!
这特么还是人吗?
吃一口就能吃出柴火潮不潮?
张德发在旁边挺直腰杆,一脸“那是我兄弟”的骄傲,用四川话小声逼逼:“瓜娃子,在食神面前装专业?不知道我怪哥舌头自带光谱仪啊?”
江凡没理会众人的震惊,起身对白胡子老头微微颔首,拉起林薇准备撤。
“怪哥!那个……等一下!”
一直跟在旁边的张德发突然像下了大决心,猛地一步跨到江凡面前,胖脸上写满了纠结,两只手在围裙上搓得通红。
“怎么了张哥?没吃饱?”江凡停下脚步。
“不不不,不是吃的。”张德发咬了咬牙,压低声音,“怪哥,既然您这舌头这么神,连柴火潮不潮都能吃出来,能不能……能不能帮我那破店把把脉?”
说到这儿,这个在异国打拼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