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咣当!”
皮卡猛地颠了一下,打断了王经理的话。
前方,一个巨大的作业面出现在视野里,那是机械的丛林。
几台黄色的吊管机像变形金刚一样,正合力吊起一根直径一米多的钢管。
那钢管悬在半空,沉重得让人心慌,压迫感十足。
而在坑底,几个穿着厚重防护服的工人,正趴在管道接口处,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
焊枪喷出的电弧光,在烈日下依然刺眼,蓝得发白,那是工业的火种。
“这就是今天的重头戏。”
王经理一脚刹车把车停稳,指着那个坑底。
“合拢口。”
“这根管子一下去,这一百公里的标段,就算彻底通了。”
江凡跳下车。
脚刚沾地,一股热浪就顺着鞋底往上窜,直冲天灵盖。
这里的温度,比刚才食堂那边还要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的金属味,硬核得让人窒息。
“老张!带江老师去那个观摩点!注意安全!”
王经理喊了一嗓子,自己则戴好安全帽,大步流星地往坑边走去。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在食堂劝饭的暖心老大哥。
他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根悬空的钢管,手里的对讲机不断发出指令,气场全开。
“三号机,大臂再起两公分!慢点!你是绣花还是吊管?给我稳住!”
“风速测了吗?超没超标?别给我整大概也许可能!”
“焊工组准备!这最后一道口子,要是谁给我掉链子,回去自己把名字从花名册上扣了!”
那种气场,比刚才炒回锅肉的时候还要霸道,简直是可以在这戈壁滩上横着走。
江凡站在坑边的安全护栏外,看着下方,屏住了呼吸。
那根巨大的钢管在空中缓缓移动,每一次微调都像是在悬崖边跳舞。
“怪哥,你看那个焊口。”
老张站在江凡身边,指着坑底那两个正趴在地上操作设备的焊工,一脸的与有荣焉。
“那是全自动焊机,咱们国产的。”
“以前这活儿得靠老师傅手把手焊,一天焊不了几道口,还得看天吃饭,效率低得让人想哭。”
“现在?哼。”
老张那黑红的脸上满是傲气,下巴都要扬到天上去了。
“这机器一上去,那焊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