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用干枯的红柳枝扎成的篱笆,像是在守护什么不得了的禁地。
而最诡异的是。
在这么酷热的天气下,那个篱笆圈里,竟然升腾起了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茫茫的雾气。
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加湿器,将那一方小天地与周围炼狱般的沙漠隔绝开来。
【在那!】
【在那!!!】
【甜味!就是那个甜味!比刚才大胡子手上的浓一万倍!】
小饕餮在江凡脑海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欢呼,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
【爸爸!它在呼吸!那个瓜瓜在呼吸!】
江凡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到,在那个篱笆圈的门口,立着一块歪歪斜斜的木牌子。上面用潦草的俄文和土库曼文写着一行字。
江凡不懂土库曼文,但他认得那几个俄语单词。
那是德米特里大叔临走前特意在纸上画给他看的。
翻译过来就是——
“吃瓜可以。”
“带走,剁手。”
“皮留,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