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睡,上午7点半,杨逍终于等来了好消息,载有童寒的飞机顺利降落,半小时后,他在鸠山家的大宅见到了童寒,令他稍稍安心的是,童寒除了面色苍白一些,暂时还看不出受伤很重的迹象,这比他预期的好多了。
与杨逍一同等待的还有穆云舒,刚见面后杨逍就向童寒介绍了穆云舒,并未点破她的真实身份,只说是穆云舒帮她争取来的这次机会。
童寒自然听懂了杨逍言语间的暗示,很恭敬的对穆云舒表达感谢。
鸠山家的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原本该是杨逍童寒穆云舒三人一同享用的,但穆云舒却推辞了,“你们二人好好叙叙旧,我出去走走。”
穆云舒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这一男一女关系不一般,她才不留下当电灯泡。
鸠山家为他们二人提供了一处非常私密的餐舍,环境僻静优雅,只有他二人,透过木质窗框能看到远处的群山与云雾,颇有一番禅意。
“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放下筷子,童寒低垂着目光小声说。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之间还有必要说这些吗?”杨逍有些心疼的望着她,原本童寒的肤色就很白,精致的模样像是只瓷娃娃,此刻的面色更是惨白,如同被抽干了血,“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你是怎么搞成这样子的?”
纳兰朔在之前的电话中没有太说清楚,如今童寒来了,他刚好问个明白,也方便对症下药。“我得到了一件法器,想要掌控它,结果出了些意外。”童寒在杨逍面前也没什么可隐瞒的,确认附近没人监视后,这才从怀中摸出了一件被布包裹的东西。
杨逍接过后拿在手里,将布一层层剥开,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木盒子,就比火柴盒大不多少,盒子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
是一枚红宝石戒指,在硕大的红宝石四周还密集镶嵌了一圈形状与大小不一的钻石。
戒圈与戒托为银质,上面刻有纷杂繁复的花纹,还有一处清晰的十字架浮雕,戒指造型极度奢华,大量采用不对称布局,充斥着浓郁的宗教气息。
“这是西欧的东西?”杨逍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法器,风格与国内的法器截然不同。
“对,这枚戒指采用欧式巴洛克风格,我找人鉴定过,距今至少有200年以上的历史,是真品无疑,出自西欧的皇室。”童寒介绍。
“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杨逍拿起戒指,他好奇的是这东西的来路。
闻言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