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忍着,船就快靠岸了,谁再敢乱说话,我会割掉他的舌头!”男人再次警告。
等男人离开后,杨逍咳嗽了两声,不多时,童寒,鸠山纱月,以及北屿夜三人都用自己的方式给出了回应,确认大家都在,杨逍也就放心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杨逍察觉到船颠簸的更厉害了,与此同时,船舱中也传出人的说话声,还有凌乱的脚步声。
杨逍知道,船应该快靠岸了,一般情况下,靠近岸边浪会更大。
果然,又过了不长时间,船就触底搁浅在了岸边,随即木板被拆下,杨逍他们好似商品一般,被一个个的从里面拉出来。
夜里很黑,没有灯光,甚至连月光都极为稀薄,杨逍只能依稀看到岸上停着两辆车,一辆是越野车,一辆是厢式货车,车外站着几个人。
还不等杨逍看清周围的形势,就被人蛮横的用布袋子套住了头,袋子算是半透明的,不过只能依稀看到前一个人的影子,他们一个扶着前一个人的肩膀,被赶上了那辆厢式货车。
“怎么16个人,这比约定的要多。”站在厢式货车旁的一个男人发出质疑。
“怎么会多,不少就不错了,快把人带走,留在这里会有麻烦的!”另一个男人说完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厢式货车的后车门。
又经过了一路颠簸,车终于停了下来,杨逍一行人被带到了一间地下室,一个光头,脸上带刀疤的凶悍男人丢给他们一大包衣服,嫌弃的让他们先去洗澡,然后立刻换上新衣服,他要训话。
此刻杨逍等人终于被摘下了头套,这里是一间稍显破败的地下室,头顶挂着几盏白炽灯,墙壁因为潮湿而开裂,水泥地面上还有几处不甚明显的血迹,地下室内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你们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之前那个哭了一路的年轻男人哭着质问,“这是绑架吗?我 我的家人会报警的!”
光头男人大步上前,擡起手就给了男人两个耳光,将人抽翻在地,这还不算,又接过手下递上来的棒球棍,狠狠给了男人两棍,接着踩着男人的头,恶狠狠看向其余人,厉声威胁:“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们这些付不出偷渡费的混蛋,我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的话就只有死!”
“呜鸣 我是佐藤翔太,我父亲佐藤浩介是太宇事务所的会长,你只要放了我,我会让父亲他给你很多很多的钱,我保证!”
但这一番话除了换来更暴力的殴打外,毫无用处,光头男人看起来完全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