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的观法很厉害,即便吕慈刻意收敛,也被他看穿了底细,但他看不穿张之维,所以下意识将他当作寻常人物。
红衣女子说道:「张大佛爷敢带着一队亲卫进山,肯定是有底气的,应该都是好手,这不意外,若带的人手太平庸,那才奇怪。」
陈玉楼点头:「是这幺个道理。」
此时,一旁有人道:「好手又如何?这里是常胜山!是咱们的地盘!别说这点人,就算长郡兵马尽出,咱们也不惧!是吧,把头?」
「自然!」陈玉楼说道。
那人接着道:「把头,张大佛爷是九门之首,九门跟咱们是同行!同行是冤家,何况他是官,咱们是匪,更是死对头!您说,咱们要是把他留在这儿……会怎样?」
闻言,陈玉楼没好气地瞪了那手下一眼,真是胡闹!自己这当把头的,也只想在见面礼数上占点风头,你这小子竟想下死手?
且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真的成功了,那又有什幺好处?只是意气之争罢了,到时候,官兵和九门的人一起来报仇,常胜山还能有宁日?
而且,听说张大佛爷和龙虎山的小天师很有交情,曾给小天师办过事,要是因此惹出了小天师,那就不太妙了。
他号称南七北六,一十三省十几万响马群盗的总把头,自然认识大王山的廖胡子,也清楚廖胡子在得罪小天师后的凄惨下场。
陈玉楼说道:「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五湖四海皆朋友,人家规规矩矩的进山,没亮爪子,咱们先动乱家伙,岂不显得我常胜山小家子气?」
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接过话头:「把头说的对,我们的同行可多了去了,难道都要留下,别忘了我们常胜山的宗旨。」
「嘿嘿嘿,把头,红姑娘,你们不必当真,我只是开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其实我就是有些看不惯那张大佛爷,明明都当官了,却不好好走白道,还要和咱们抢生意。」那人讪笑道。
陈玉楼道:「这有何稀奇?别忘了,几年前就有军阀掘了老佛爷的墓,发了好大一笔横财。」
一个手下说道:「这确实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说起来,什幺时候咱们也能挖一个类似的墓,那可就发财了,最近几年,咱们救济的灾民实在太多了,有点入不敷出啊!」
「那种墓岂是易与之辈?!」陈玉楼笑道:「不过,我倒得了些风声,某地流出不少元代宝物,疑似有大墓。再过些时日,查探清楚,便带兄弟们走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