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人马,一路上,可以见到很多的哨卡,分散出去的,起码还有上千人。」
他看向张之维:「小天师,他这是想来个下马威啊!」
巧了,」张之维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我也想给他们来个下马威。」
张之维步伐不停,若无其事的朝前走去,其他人全都不约而同的慢上半步,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后面。
与此同时,常胜山的寨中央的聚义厅内。
厅内灯火通明,墙壁上挂着的并非装饰书画,而是悬挂着几张巨大的皮质地图,上面勾勒着复杂的山脉水脉走向。
厅堂正中,一张宽大的虎皮交椅上,陈玉楼安然端坐。
红姑娘侍立在他左侧,一身红衣如火,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刀的刀柄,花玛拐则站在右侧,也在严阵以待。
厅内还有几位卸岭力士的核心人物,散坐在两旁的交椅上,或擦拭兵器,或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沉闷而紧绷。
陈玉楼招了招手,说道:「大家都放轻松些,常胜山立寨这幺多年,什幺风浪没见过,今日不过是一位特殊点的客人罢了。」
众人心里微定。
过了片刻,红姑娘忽然开口道:
「把头!我有种感觉……有什幺东西要来了……很可怕的东西!」
一旁的花玛拐也是浑身一颤,转头看着陈玉楼:「把头,我也感觉……是什幺东西要来了,可是那感觉,说不清。」
陈玉楼没有说话,但是心底那种隐隐约约的不安和红姑娘与花玛拐没有半点的区别,而且越来越强烈。
「把头,怎幺回事?来的真的是张大佛爷吗?」红姑娘又问。
「不是他!」陈玉楼说道:「他没这样的炁息,是一个天灾一样的……存在,整个江湖上,有这样炁息,都没有几个。」
天灾一样的存在……所有人吃了一惊,心里也各自揣测起来。
他们这些在大厅里的人都尚且如此,那些列队在寨前的人,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无形威压如排山倒海般推来,刚才还恶气横生的响马盗们,像是傻在了那里,他们身体摇晃了几下,只觉得膝盖一软,纷纷跪倒在地。
有个词叫慌不择路,人在恐慌的时候,什幺事都做得出来。
一些人擡起手里的步枪,想开枪壮胆,可手却颤抖到拉不开枪栓,扣不准动扳机,最终挣扎了几下,就无力的跪倒了下去。
张之维缓步前行,所过之处,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