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只当吕慈是陆瑾从哪找来的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上下打量了一下,哼了一声:
「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怎幺一肚子坏水?还扛着把锄头,怎幺,接不到亲,就准备直接刨个坑把新郎埋了?」
「噗!」
旁边的王蔼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张之维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吕慈觉得自己有些窘迫,默默把锄头放下,但这个时候,他已经缓过神来,挨骂了不还口可不是他的风格,他抱着锄头,酷酷的说道:「我是陆瑾的兄弟,来当伴郎,怎幺可能埋新郎?」
「不埋新郎,你要埋新娘啊?」端木瑛没好气道。
「我埋新娘干嘛?我要埋也埋你……你们这些伴娘!」吕慈梗着脖子说道。
「你敢?!」端木瑛怒喝道。
「算了,我好男不跟女斗!」吕慈指着锄头说道:「这锄头不是用来埋人的,它是用来修行用的!」
「修行?」端木瑛噗嗤一笑,觉得这人有点莫名其妙,又有点好笑,道:「跑到新娘子房里修行?你还真是……别具一格呢。行了吧你,满嘴瞎话,别杵在这儿了,要幺进来帮忙,要幺外边待着去,别挡着光亮!」
说完,也不再理会他,转身又去「折磨」陆瑾了。
张之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碰了碰旁边的王蔼,低声道:
「胖子,你看二璧那样儿,像不像被拔了刺的刺猬?」
王蔼眯着小眼睛瞅了瞅,乐得直点头:「像!太像了!我实在没想到,二璧……竟然被一个女的给训得跟孙子一样,还只是不痛不痒的回了几句。」
李慕玄也走过来低声道:「看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而另一边,冲进屋里的陆瑾,正面临着新一轮的「刁难」。
「好了好了,人是进来了,但想见到新娘子,还得过我们这关!」
端木瑛暂时放过了外面的「刺猬头」,转身指挥着伴娘团,将陆瑾团团围住。
「第一个游戏,找婚鞋!」一个伴娘笑着拿出了一只精致的红色绣花鞋,「另一只被我们藏起来了,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找到了才能进行下一步!」
陆瑾看着这偌大的闺房,雕花的床榻,堆满衣物的柜子,还有各种瓶瓶罐罐的梳妆台,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翻找,把床上迭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弄得一团乱,又打开衣柜,在一堆女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