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在那里瞎嚷嚷呢……」
这时,听闻张之维在此,包租公也连忙从屋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正要开口打招呼。
张之维却先一步开口,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开门见山地问道:
「包租公、包租婆,你们要儿子不要?」
要儿子不要?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包租婆和包租公两人瞬间愣在当场,旋即,他们的脸色几乎是同时沉了下来。
儿子,是他们心中最深、最痛的伤疤。十几年前的丧子之痛,从未真正愈合,他们以为张之维是在故意消遣他们。
而且,他们的孩子都死了十几年了,若真想再要,以他们的年纪和身体,早就可以自己生养,何须等到今日?
他们只是……始终无法从丧子之痛中彻底走出,无法迈过心里那道坎。
而现在,张之维旧事重提,无疑是在他们尚未愈合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包租婆的暴脾气眼看就要压不住,眼神都变得危险起来。
张之维看出两人误会,也不再绕圈子,直接打断道:「是你们的亲儿子。」
亲儿子?
包租公和包租婆再次愣住,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包租婆嘴唇翕动,有些说不出话来。
包租公相对冷静,沉声道:「小天师,我们的儿子……早就已经死了,是我亲手……埋的他。」
「算算埋了,也不一定是死了啊?」
张之维拿起桌上的一个包子,用筷子轻轻戳破:「万一……他还活着呢?从里面爬出来了?」
闻言,包租婆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一丝儿子还活着的侥幸心理,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起来。
因为她了解张之维,此人虽然行事说话有时看似不着调,但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从不信口开河。
包租公则要更为理智:「小天师,您到底想说什幺?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谁跟你开玩笑?」张之维放下筷子,目光扫过两人:「我看起来很闲吗?」
他这认真的态度,让包租婆和包租公浑身一震,心底那早已死寂的角落,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望。
「那……那您的意思是说?」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
张之维缓缓说道:「你们的儿子,并非普通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