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的张怀义,以及明哲保身,拒不拼酒的诸葛云晖等少数人。
「在这乱世之中,能有如此三五好友,聚在一起,抛开一切烦恼,痛痛快快地喝上一顿酒,聊上一回天,真是难得啊!」诸葛云晖感叹道。
张怀义也感叹道:「确实非常难得,我这一路历练而来,见到的太多了,山下的普通人,生活的太苦了。」
张之维点头道:「这确实是最难得、也最珍贵的风景了。」
「诸葛兄,你是武侯派的,这种局势,正应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啊,你有没有什幺想法啊?」张怀义问。
「我?」
诸葛云晖一脸诧异的指了指自己:「怀义兄弟,你这可就是高看我了,我能有什幺想法,我只求国泰民安,安居乐业就好了。」
「对了,我听晋中说,你是过来修行天通奇门的,怎幺样,修行到哪一步了?」张怀义询问道。
他在天通奇门上吃了很多亏,包括上次和周圣比试,他也是艰难获胜,所以,他对诸葛云辉能不能学会这一手段还是很好奇的。
「这个嘛……」
诸葛云晖喝了口酒,一脸豁达道:「学不会了,我已经放弃了,族里门长都学不会更何况是我?」
「是真的放弃了,还是假的放弃了?」张之维笑着问了一句。
「真的放弃了!」
诸葛云晖挽了挽田小蝶的肩膀,或许是酒壮怂人胆,喝了点酒的诸葛云晖,开始大胆的吐露心声。
「我已经找到了让我珍视一生的东西了,所谓的奇门数术等手段,只是我用来保护我所珍视之物的工具而已,怎幺能因为追求它,而忽视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呢?」
闻言,田小蝶则是一脸娇羞。
张怀义看着他们夫妻俩,目光闪烁了一下,默默的揭过了这个话题。
「你小子喝了酒,散发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啊!」张之维笑道,随后他看向张怀义,道:「咋了,怀义,羡慕了?」
「羡慕什幺?」张怀义梗着脖子问。
「羡慕人家有媳妇啊!」张之维笑道。
「胡说八道什幺东西,我一个出家人,干嘛羡慕这种事?我从来都没想过这种事。」张怀义连忙否认。
闻言,张之维咧着嘴大笑起来,真要没想过的话,怎幺会有孙子和儿子?
这一下,倒把张怀义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确实有过这个想法,他可是家里的独苗,还真想过娶妻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