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爪上撩,直取左肋而去。
爪风切开空气的声音是尖细的,像裁纸刀划开绸布一般,残虎只听这细微声音,便知此式在生死战意的淬炼下已趋于完美。
崔大山的长剑没有迎来,而是往下一沉,剑身贴着他的爪背滑上,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响,像是蛇鳞蹭过石头一般。
剑尖在游过腕节时,顺势点咬一下。
他出招的右爪猛地一缩,这一记点咬让手掌像被电击一般。
“巧妙自然。”
他脑子里忍不住蹦出一句赞美之词。
不过这也无妨,左爪已迅速跟上,五指张开,指尖朝下,像鹰隼俯冲时收拢的爪子,从上往下,直奔天灵盖落下,堪堪落时,却是被其闪避。
掌爪自其耳边擦过,爪风把那头发吹起,露出其额头上那只“红眼”。
冰冷的光凝剑身贴着自己小臂游上,像一条蛇顺着树枝攀爬,剑尖嘶嘶地吐着寒光,直奔残虎咽喉过来脑袋猛地一仰,剑尖从他下巴前面掠过,差了一指宽。
他能感觉到那剑尖在划过皮肤时的凉意,而就在这仰头的一瞬间,他已是完成了下一个动作一一双拳向前,密捣如雨。
每一拳都带着构形而成的鹰爪虚影,拳风在空气中炸开,劈里啪啦的。
那剑在前画了一个圆,剑身旋转着,把那些拳影一个个带走,自己发出的拳劲像水流绕过石头,像风吹过竹林,憋屈无比。
这一串打下来,残虎的额头冒汗。
崔大山的剑身像是一条活蛇,从自己双爪之间钻来钻去,回回都是绕着他手腕,不过是随意的一拧,蛇缠一般,把他两手绞在一起。
残虎愈发感觉这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被对方指导,其中差距如鸿沟一样明显。
“还有吗?”
季明问着,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都已经尝试在元器内更新太芒流派的圣风挪移算法。
“还有一招。”
残虎的身体开始发光,皮肤下面像有什么东西在烧,从胸口烧到四肢,从四肢烧到末梢,整个人像一盏被拧到最大功率的灯,亮得刺眼。
身上狂舞卷撩的霞色战衣被身体的光芒染成炽白,而后便像燃烧的纸片一般,一片一片地的在身上飘荡起来,在空中化成灰烬。
构形鹰趾在光能的灌注下,像玉,像骨。
这是残虎第一次让季明感到一点威胁,但更多的是失望,因他看穿残虎此招非为强攻,而是以攻求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