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倒的,炉口朝下,黑色的鼠粪从炉口滚出来,散在地上。一个青铜灯盏就倒扣在炉边,那盏底还有一小块凝固的油渍,这上面明显有几处咬痕。
“老鼠!”
恶兆精神一振,两眼内闪光,直接感应到那只老鼠。
“天不绝我。”
灰褐色的老鼠从香炉底部爬出来,个头瘦极了,肋骨在皮毛下隐隐可见。
它被恶兆的共感技召唤出来,熟门熟路地爬向那个倒扣的灯盏,伸出舌头舔那层渗到木层里的灯油。恶兆盯着那只老鼠,将精神高度集中起来,光能压缩成一线,向那只老鼠延伸过去,一举摄住小鼠的精神,这让恶兆大松一口气。
“没想到,真没想到。
这里陈设老旧,灰尘和蛛网什么的都没打理,但这并非是无人收拾,而是那位崔大山喜欢这种风格,特意保留了下来,只从这里一只虫子都没有,就可以判断出这种情报。
明明将虫子扫除干净,独独没有将这只老鼠清理,难道他对老鼠有什么特殊感情。
算了,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我该庆幸自己命不该绝才是。”
被精神侵入的那头老鼠,鼻翼翕动,胡须颤抖,四条腿同时蹬了一下,一头撞开旁边的灯盏,直接冲到藻井附近来。
“蠢鼠!”
恶兆骂了一句,被撞开的灯盏滚动着,声音异常的刺耳,好在即便有人听到,也不能过来探查。恶兆开始施展虚光奥义秘技&183;幽化,胞身从藻井上浮起,虚化如影,最后更是变成一缕烟,飘向那只老鼠,从其口腔钻入,顺着食道下行,进入腹腔,散于百骸之间。
“我的誓能动力装甲!”
附体于老鼠的恶兆,盯着藻井中的那具赤壳,心里在滴血,这壳不仅仅是他最强的一套装甲,还是他的维生装置。
哑炫之中的法理天然的将延寿之法排除在外,更是视长生为世界之毒,他已经活过六七十个年头,在失去这套装甲之后,必须立即回返基地,换上另外一套装甲。
再怎么不愿,他也只能丢下这套装甲。
经过刚才的种种自残自毁式的尝试,他现在力量十不存一,必须把握每分每秒的时间。
他沿着藻井边缘爬下,从斗拱缝隙挤过去,穿过一扇半开的窗棂,轻快得像一道灰影,很快就来到基坛外的铁桥上,一口气跑到地下车库,来到地下车库第一层的排水沟边。
“自由。”
正要跳进排水沟,顺着下水道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