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晓,处处蚊子咬,抄十遍,抄不完不准吃饭。”
孩子哪理解什么意思,只觉得那铅笔盒有意思,拿在手里看了半天,又开始拿笔在本子画“1”。
大小姐拿过铅笔盒,指着,“你小时候也看这个漫画?”
“昂,压岁钱买了两本,还被老师收走了,到现在没还回来。”
“我有全套!”
李乐叹口气,哼哼道,“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好像不一样人比人,气死人啊~~”
把要往床上爬的李笙捏给大小姐,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十几年未变的那道围墙和小路,忽然听到曾敏在厨房丁零当啷说要找出几个旧锅,老李说你要那个干吗,在上面的吊柜里,我来拿。
李乐忽然一阵恍惚,好像又回到十七岁,自己正伏案疾书的时光里,那些画面清晰得刺眼,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他明白了,这老屋里的时光早已停滞,固执地停留在这一辈子,二十岁之前的年月。
而他们这些曾在此生活的人,却被时间的洪流裹挟着,不由自主地向前奔去。
唯有这屋子不肯走,它留在原地,成了一座记忆的保险箱。
孩子还在跑着,不知疲倦。
李乐站在窗前,仿佛站在时间的界线上,往前是现在,往后是从前。
“李乐!”
“诶。”
“收拾收拾,去你奶那儿,做饭!”
“啊?”
。。。。。。
相比太甲路有些拥挤的铁路小区,兴庆路这边,太奶奶付清梅的干休所,似乎更得李笙和李椽的心。
不仅因为地方大,跑的开,有水池,水池里面还有金鱼,有带着滑梯的游乐场。
还有就是每跟着太奶奶走进一个小院儿,给那些老爷爷老奶奶,鞠躬说完新年好之后,衣服兜兜里除了糖果,还会有长长的,红色的信封。
从后排转出来,老太太一手牵一个,穿过小树林,步子迈得不大,却稳当得很。
李椽和李笙跟着,不时发出细碎欢快的笑声。
小树林边上,小广场边的石凳处,那里正聚着几位老人晒着太阳暖聊天,边上,还有所里的人跟着。
瞧见付清梅牵着两个娃走过来,有人喊了声,“哎呦喂,付大姐,这两个小家伙儿是谁啊?”
几位闻声抬头,目光立刻被付清梅手牵着的一对娃儿吸引了过去。
“付大姐,这就是您家那对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