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罗婵顺势接话,“李乐,你会钓鱼吗?”
李乐摇头,“只能说是钓过,不过什么飞蝇钓,名字都没听过。”
韩远征笑道,“没事,戴蒙说这边有专业的人给咱们指导,走吧,先去吃饭,据说那个小溪边上还有瀑布,是个拍照的好地方。”
“走啦!还枪去!”那头,司汤达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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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吃了顿带鱼带肉的三明治做主力的午餐,两辆越野车载着一行人,沿着城堡后方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碎石小路,蜿蜒驶入西边的密林深处。
高大的苏格兰松和冷杉如同沉默的巨人,矗立在道路两旁,墨绿色的树冠层层叠叠,几乎遮蔽了天空。
空气变得愈发湿润,带着泥土、腐殖质和松脂的混合气息。车轮碾过铺满褐色松针和苔藓的路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偶尔惊起林间不知名的鸟雀。
车行约莫二十分钟,在一处地势稍缓的山谷边缘停下。
眼前的豁然开朗和带着略显冷冽的空气,让刚才在车上,摇摇晃晃,被暖风吹得昏昏欲睡的几个人一下子又精神起来。
一片依着缓坡清理出的平地上,两栋原木搭建的小屋和空地上的简易桌椅,几处用石块粗略垒起的火塘,组成了一个简易的营地。
一位穿着老旧格纹衬衫、头戴宽檐帽的清瘦白胡子老头已经等在那儿,身旁摆放着几套飞蝇钓的装备。
戴蒙介绍道,“这位是詹米,咱们这条鲑鱼泪溪最好的飞蝇钓向导,在这片林子泡了快五十年了。”
詹米只是抬起眼皮,扫了众人一眼,扶着帽檐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也没废话,“欢迎各位来到鲑鱼泪溪。”
“这条溪水冰冷清澈,是褐鳟和偶尔来访的洄游鲑鱼的家。今天,我们将学习最优雅的溪流钓法,飞蝇钓。”
说完,詹米用带着浓重苏格兰口音的英语,配合着简洁的示范,开始给众人讲解飞蝇钓。
先展示了那些色彩斑斓、栩栩如生的人工假蝇,从模仿蜉蝣的干蝇到模拟水生幼虫的若虫,又讲解如何根据水情和鱼情选择。
接着,他演示了飞蝇钓标志性的抛投动作,非靠蛮力甩出鱼线,而是一种依靠钓竿弹性,将鱼线在空中优美地展开、如同舞动长鞭般的技巧,要求手腕、手臂与身体的协调。
“节奏,是关键。”老头一边演示一边说,“感受鱼线的重量,让它带着假蝇轻轻落在水面上,像一片真正的昆虫落下,不能惊扰水下的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