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又发了一人一根飞钓竿子,手把手的指导着在地上练习。
教学持续了约半小时,戴蒙给每人分发了一套齐胸高的防水裤。司汤达好奇地问为何需要这个,老头解释道,“鳟鱼往往躲在溪流中水流复杂、石头背后的地方,我们需要走进水里,才能把假蝇送到它们眼前。”
“这水,可是高山雪水融化的,冷得很,希望你们里面穿的厚实一些,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们可以尝试一下,至于姑娘们,可以在岸上。”
一群人嬉笑着换上笨重的水裤,拄着底部带铁钉的涉水杖,一行人跟着老头,沿着一条被踩出的小径,小心翼翼地走下植被茂密的谷坡,向溪流进发。
山谷里的时光仿佛被时光遗忘,往里走上几分钟,便彻底被一种原始的静谧笼罩。
脚下的小径覆盖着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悄无声息。粗壮的树根像巨蟒般虬结裸露,上面覆盖着翠绿的苔藓,绒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偶尔能看见倒伏的巨树,树干早已被岁月和菌类蛀空,成了松鼠和昆虫的巢穴,树皮上同样爬满了各种蕨类和地衣,展示衰败与新生的循环。
越往里走,水声便逐渐清晰起来,从若有若无的呜咽,变成清脆悦耳的潺潺,再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的、低沉的轰鸣。
拨开最后一丛挂满水珠的灌木,那条戴蒙口中的“鲑鱼泪溪”,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溪水并不宽阔,但异常湍急,清澈得不可思议,可以清晰地看到水底每一颗被冲刷得圆润的卵石,石头上附着墨绿色的水藻。
水流在巨石间冲撞、回旋,激荡起无数白色泡沫,发出永不停歇的喧响。
溪岸两侧,是更多形态各异的岩石,同样被厚厚的苔藓和地衣包裹,湿漉漉地反射着幽光。
而远处,一道不算高大但水量充沛的瀑布从山崖缺口奔泻而下,砸入下方深潭,激起漫天细密的水雾,整个山谷都因这水汽而显得朦胧,气温似乎也更低了几度。
詹米示意众人停下,选择了一段水流相对平缓、形成几个明显回水湾的区域作为钓点。
在他的指导下,一群人笨拙地试着挥杆。
长长的钓线在空中划出弧线,发出独特的“嗖嗖”声,要将那几乎看不见的假蝇精准地送到理想的水面,并非易事。
罗耀辉起初还带着在靶场那股劲儿,几次甩杆缠线后,也变得全神贯注,韩远征依旧一脸沉稳,耐心调整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