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将来在家族真正的核心资产上犯下致命错误要便宜得多。”
“被不靠谱的合伙人骗,投资过于前沿最后被证明是异想天开的项目,或者在管理团队上看走眼等等这些跟头,摔得越早,摔得越狠,记住得就越牢。”
车子转过一个弯,一片覆着白雪、点缀着红色木屋的辽阔草场映入眼帘,远处是结着薄冰的湖面。
“所以,这本质上是一个筛选机制?”李乐若有所思。
“非常正确。”小雅各布赞点点头,“家族的长辈们会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看看谁有真正的商业嗅觉和决断力,谁只是运气好,谁又暴露了性格或能力上的致命缺陷。”
“这笔学费交出去,能换来对下一代更清晰的认知,以便将来更合理地进行某种资源配置。”
他用了“资源配置”这个词,轻描淡写,可李乐却听出了背后的冷酷逻辑。
“合着在那边热火朝天地讨论投委会表决权、lp结构、门槛收益率,在你们看来,就跟小孩子过家家分糖果差不多?”
“也不,过程本身是严肃的。只是游戏的最终目的,可能和你们当中一些人想的不太一样。对有些人来说,这是事业的开端;对另一些人来说,这只是一门昂贵的实践课。当然,也不排除真有天才,能用这笔零花钱孵化出下一个 spotify 或 yahoo,但那毕竟是极少数。”
小雅各布说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对了,李,要不要等你说的那个指南针正式成立之后,给他们上上强度,比如,成为他们某个心仪项目的神秘竞争对手?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市场?”
“得了吧你!吃饱了撑的?你可千万别没事儿找事,那是我的田野观察点,正二八经的参与式研究。你这一掺和,变量失控,数据污染,我找谁说理去?克里克特教授能把我挂伦敦塔上面当旗子。”
“田野项目?啧啧啧,社会学家的严谨?”小雅各布耸耸肩,“行吧,尊重你的学术追求。不过说真的,十万镑的前排门票,就为了看一群菜鸟瞎扑腾,你这研究成本够奢侈的。”
“知识是无价滴,再说,万一他们真捣鼓出点什么,我这早期lp不就跟着喝汤了?”嘴上这么说,可李乐心里却清楚,那“汤”的滋味如何,还得两说。
“还有,”随即,又理不直气也壮的补充了一句,“又不是我的钱。”
“哈哈哈哈,你有过钱么?”
瞧着小雅各布一脸嘲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