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交织的笑容,李乐忽然说了句,“诶,对了,你那个第几次求婚来着,怎么样了?那个上千万的鸽子蛋还没送出去?阿美达怎么还没答应你?难道真的要考验你到101次求婚么?”
“诶,你说我要是把这段故事写成虐恋小说,高富帅男主追了女主十几年,求婚几十次不得,最后女主嫁给了一个穷的只剩裤衩子的小子,男主打电话知道消息后,跪在电话亭边上,对着漫天大雪,仰天长啸,喊着,梅兰达,梅兰达,哦,no~~~~”
“配乐我都想好了,就,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我尼玛”
刚刚还沉浸在取笑李乐的欢快中的小雅各布脸色一僵,“李乐,要不是开车,我就”
“你就咋?”
“哎”
“别哎啊,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谱?你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耗着,”李乐拍了拍小雅各布的肩膀,“兄嘚,我们那有句老话,叫别在一棵树上吊”
“不,不要。”小雅各布语气坚决。
“得,你牛逼,我看你俩准备耗到什么时候,你说你们外国的这些女人都咋想的,啥都行,就是结婚不行。还有那谁,老韩,和你一样,不过,他倒是比你好点儿,他家韩非子都能上树了。对,孩子,要不,你们先把孩子弄出来,别告诉我你找不到针。”
“不要,得尊重梅兰达的意愿。”
“你丫除了不要还会啥?”
“我爱梅兰达”
“梅兰达爱你不?”
“爱。”
“那怎么不结婚?”
“我不知道。”
“你知道啥?”
“我爱梅兰达,她也爱我。”
“那怎么不”
俩大男人,傻子一样,说着车轱辘话,驶出市区,驶过大桥,忽然间,视野豁然开朗。
动物园岛在傍晚的阳光下显得宁静而辽阔,大片覆着残雪的草场、墨绿色的森林与晶莹的谁面交错,宛如一幅未干的水彩画。
瓦伦堡家族那座并不张扬、却自有一股沉静气度的城堡老宅,就坐落在岛屿深处一片高大的桦木林中。
车子进了大门,又穿过一条两边都是参天大树的柏油路,绕过圆形的喷泉花坛,停在了古堡门前。
管家尼尔森先生已经如同计算好时间一般,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等候,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是职业化的恭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雅各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