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已经泛黄或起了泡,墙上挂着一幅印刷粗糙的仿冒《大宫女》,安格尔笔下优雅的线条在这里变得有些别样的意味。
墙角立着一个仿青花瓷的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司汤达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米色休闲裤的膝盖部位。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更浓了,让他有些头晕。
瘦男人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泡着不知名叶子的茶水和一小碟看起来不怎么水灵的水果。
“稍等哈,很快。”男人说完,带上门出去了。
司汤达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墙角的旧电视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无聊的真人秀节目,音量被调得很低。
心不在焉地看着,听证会上的场景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那位主委教授锐利的目光,哲学系副主任紧抿的嘴唇,还有他们交换眼神时那种心照不宣的质疑。
“他们会相信我的解释吗?”司汤达心想,“那份医疗报告看起来太假了,连我自己都不信。”
摇了摇头,端起男人送来的茶水,抿了一口。一股子香精的味道,赶紧放下。
目光再次扫过房间,墙上那幅画里宫女的眼神,似乎正斜睨着他,带着一丝嘲弄。
一种混杂着期待的焦躁,像有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爬。司汤达脑海里听证会的阴影像潮水般退去,暂时被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渴望取代。
需要忘记,需要沉溺,需要在这片虚假的温柔乡里,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能被需要。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三下轻柔的敲门声响起,像敲在他的心尖上。
“您好,能进来么?”一个女声,带着点口音,软糯地传来。
司汤达喉结滑动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才说,“进。”
门被轻轻推开。昏暗的光线里,一个穿着黑色吊带短裙的身影倚在门框上。个子不高,身材却曲线分明,裙摆齐p,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笔直双腿。
长发垂肩,脸上一点淡淡的妆,嘴唇亮晶晶的,仔细看,五官底子带着一种甜美,与这身打扮形成一种古怪的反差。
看到司汤达,脸上立刻绽开带着几分惊喜的笑容,眉眼弯起来,冲淡了风尘气。
“诶?是你呀,你那天晚上来的那个”小虫或者叫小丛的姑娘,声音带着软糯,
走进来,随手关上门,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很自然地挨着司汤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