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牵引着,滑入了路边一个刚刚空出来的计时收费车位。
引擎熄火,车厢内瞬间被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笼罩,只有雨点敲打车顶的啪嗒声,规律而固执。
司汤达坐在驾驶座上,心中挣扎,试图用理智压下那股蠢动的欲望。
听证会的警告、学业的压力、还有那些账单现实的重负,本应像锚一样将他牢牢定在通往图书馆的路上。
可是,另一种更原始、更迫切的需求,对慰藉、对逃避、对哪怕只是短暂麻醉的渴望,最终占了上风。
“就一会儿一次就好。”他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自欺欺人的妥协。
推开车门,低头快步穿过马路,再次走进那栋大楼。
推开那扇不起眼的侧门,沿着狭窄、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楼梯往上走,楼道里比上次更显昏暗,声控灯似乎接触不良,脚步落下时,灯光才不情愿地亮起,投下短短一截光晕,随即又迅速熄灭,将人投入更深的阴影里。
四周散发着陈年灰尘、潮湿墙皮和某种油烟的味道。
三楼走廊尽头,那扇挂着略显褪色的红色对联,上联“生意兴隆”,下联“财源广进”的房门紧闭着。司汤达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等了十几秒,门链哗啦一响,开了一条缝。一张瘦削、面色略显苍白的男人的脸探出来,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他,“找谁?”声音尖利。
“我上次来过的。”司汤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找,小虫。”
男人脸上的警惕神色稍缓,似乎回忆了一下,随即拉开房门,侧身让出通道,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哦,进来吧。”
司汤达闪身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楼道的阴冷。
屋内光线依然昏暗,暖色调的壁灯努力营造着暧昧的氛围,但掩盖不住家具的陈旧和空间的狭小。玄关处点着香薰,甜腻的茉莉花香掩盖了空气中其他的味道。
“来得挺早啊,她们吃饭去了马上回来。”瘦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引着司汤达往里面走,“能等不?”
“能等。”司汤达点点头,跟着男人走进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光线骤然变暗,适应了片刻,才看清格局。
“你先坐,屋里有电视。我给你拿茶水和水果来。”
“哦,好。”
房间不大,布置得俗艳而刻意。
一张铺着紫色丝绒床罩的软床占了大半空间,橙红色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