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跟我来。”
说完,没再多言,引着司汤达穿过堆满乐器和配件、只容一人通过的狭窄过道,走进后面一间更加拥挤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一张办公桌,四周都堆着各式各样的乐器盒和维修工具,更显逼仄。
“新来的?”老板关上门,随口问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司汤达回道。
老板嘀咕了一句,“没人了?新来的就让当骡子”声音很轻,司汤达没听清,或者说,听清了但不愿深想。
老板走到墙角,费力地拎起一个深棕色、看起来颇为陈旧厚重的大提琴盒。将盒子放在办公桌上唯一的空处,打开琴盒的搭扣,掀开盒盖。
一把做工精致、漆色温润的大提琴静静地躺在深红色的天鹅绒衬垫上,琴弓固定在盒盖内侧。看起来就是一把普通的、保养得当的二手乐器。
“就这个,”老板合上琴盒,指了指,“带回去,交给阿龙。你的事就算完了。”
司汤达点点头,伸手去拎琴盒,入手猛地一沉,远超他的预期。
他心里咯噔一下,闪过几个念头,夹层?填充物?但阿龙说过“没有现金,没有手表”,而且这是一把完整的琴,或许大提琴本身就这么重?他对自己那点浅薄的乐器知识毫无信心。
下意识地想把疑问说出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了阿龙说的“不用带钱”,想起了这趟任务的报酬,想起了自己岌岌可危的处境。好奇心在此刻是致命的奢侈。
抿紧嘴唇,手上使劲,将大提琴盒从桌上拎下来,沉重的分量压得他肩膀一沉。
老板似乎看出了他的异样,面无表情地说,“小心点,老乐器,娇贵的很。”
“明白。”司汤达低应一声,不再多言,转身背着琴盒,走出了办公室和琴行。
将沉大提琴盒小心翼翼地放进车后排座,司汤达甩甩头,试图驱散那不祥的猜测,告诉自己完成任务拿到钱才是最重要的。
回程的路似乎顺畅了许多,但司汤达的心却比去时更沉。后排那个沉默的琴盒像一个巨大的疑问号,散发着无形的压力。他不敢开快车,严格守着限速,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尽量避免去看内后视镜。
下午四点左右,司汤达再次抵达加莱终端。
回程的车辆排起了队。夕阳给一切镀上了一层疲惫的金色。轮到他时,他深吸一口气,降下车窗,递上护照。
轮到他的时候,一边检官员。流程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