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这个视角,很有意思。”她缓缓说道,“但这与司汤达的辩护,以及他父母的期望,有什么直接关联呢?指控需要确凿的证据。空泛的推测,在法庭上毫无意义,反而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明白。”李乐立刻接口,“所以,重点不在于出面去指控谁。而在于或许让司汤达的主动。”他强调着“主动”二字。
“这其中微妙的尺度,如何引导他回忆起这些,又如何将这些信息以最有效、最安全的方式呈现给警方,避免被反噬这其中的火候拿捏,恐怕就需要像您这样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在法律允许的框架内,给予他专业的指导了。”
“毕竟,律师的职责之一,就是帮助当事人认清形势,做出最有利于自身的抉择,不是吗?”
李佩华沉吟片刻,“你描述的这种策略,在法律上,可以被理解为当事人积极配合调查,主动揭发同案犯或更高级别的组织者,以争取成为污点证人或获得量刑上的实质性减让。”
“这在司法实践中确实存在,并且是有效的辩护路径之一。”
接着便话锋一转,“但是,这里有几个关键前提。第一,线索必须源于当事人自身的、真实的认知和回忆,律师绝不能虚构或强加。”
“第二,警方是否认为这些线索有价值,并愿意投入资源去追查,是未知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司汤达不能是个傻子。”
“我完全理解。”李乐郑重地点点头,“这只是一个基于我观察和推测的可能性。最终是否采纳,如何操作,完全取决于您的专业判断。我仅仅是为您提供一个或许能打破目前僵局的思路。”
李佩华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仿佛在权衡着。
李乐的话已经说得足够明白,他指出了可能存在一个更重要的目标,并建议由她这位辩护律师,以合法指导当事人配合调查为名,巧妙地将警方的视线引向这个目标。
若成,司汤达可能因“配合的表现”获得量刑的宽松,而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人,也将面临真正的风险。
这无疑是一招借力打力的高棋。但其中涉及的法律伦理边界、潜在的反噬风险,都需要她这位御用大律师来精准把控。
良久,李佩华重新把目光聚焦在李乐脸上,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审慎,有考量,或许还有一丝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如此年纪便深谙此道的讶异与探究。
“这些……观察,你还和谁提起过?”
“仅限于今日,此地,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