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感谢诸位的配合。rdc会仔细审阅你们提交的补充材料以及今天的陈述。”
“在最终决定做出前,基金仍需保持暂停运营状态。有任何进展或需要进一步说明的情况,我们会通过正式渠道联系。”
“我们完全理解,并将继续全力配合。”安德鲁代表众人起身,语气郑重。
三位委员鱼贯而出。门关上的那一刻,韩远征才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跑完一场极度消耗心力的马拉松。
看向安德鲁,刚想开口询问刚才的表现以及后续打算,却见安德鲁对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只见那位奥布莱恩委员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对另外两位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独自转身走了回来。
只不过这一转身,让韩远征以为看到了川省的变脸演出。
奥布莱恩脸上那种听证会时的公事公办消失了,换上了一种私人化的、带着点老友相见的熟稔的笑容,径直走向安德鲁,伸出了手。
“安迪,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沦陷在红空的花花世界里了。”
安德鲁也笑了起来,上前一步握住对方的手,“这话说的,伦敦就是不是花花世界了?你看上去气色不错,rdc的咖啡看来比财政部养人。”
韩远征发现这俩握手时,和正常的不一样,用的是一种类似“jiveshake”的古怪姿势。
“得了吧,这里的咖啡足以谋杀任何对生活的热情。”奥布莱恩摇摇头。
两人低声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什么,爆出一阵笑声,随即,奥布莱恩的目光转向旁边那位金发的斯科特委员,她不知何时也留了下来,正微笑着看向他们。
“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凯蒂·斯科特,去年刚从金融政策委员会调过来,负责跨境协作与新兴风险这一块。凯蒂,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安德鲁,安迪·萨蒙德。”
“当年在艾普利斯特俱乐部里,唯一能在桥牌上让我输掉三顿米其林晚餐的家伙。”
“詹姆斯,你那是牌技太臭,怨不得别人。”
“那是因为有人刻意隐瞒了十六岁就拿到过世奥赛数学的银牌的经历,扮猪吃老虎,年龄最小,心眼儿最多,我们当年的钱包可是吃了不少大亏。”
安德鲁笑着与凯蒂·斯科特握手,“斯科特女士,幸会。早就听詹姆斯提过您,说您是当年处理libor案时的关键人物,雷厉风行。”
凯蒂·斯科特,与方才听证会上那个面若寒霜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