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自己,等着她,然后把她的一切,都变成自己的。
她轻轻吸了口气,干燥的空气里,有泥土、草木、还有老木头淡淡的、宁谧的气息。
“怎么样?”李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大小姐回过神,看向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说话。但那笑容里,有惊叹,有了然,也有几分初来乍到的、小心翼翼的郑重。
李乐显然读懂了,握了握她的手。
“大伯,我怎么感觉院子比上次回来亮堂了不少?”
李铁矛正要去弯腰逗李椽,闻言直起身,笑了笑,“看出来了?年初一把你结婚的日子定下来,我就从大泉那回来了。”
他指了指廊檐,“按以前的样子,找了人重新收拾。该拆的拆,该换的换。廊心墙那两块砖雕,是镇西头二房家送回来的。当年他家盖房,从咱家拿走的,说是一直压在房梁底下当镇物,这回听说咱家办喜事,给送回来。”
“雀替那块料,是从倒坐房那边收拾出来的,门簪也是,一对儿,正好配上。”
他又指了指院墙,“换了三根檩条,都糟了。墁砖重新勾了缝,电路全换了,以前走明线,乱七八糟的,家里办喜事,哪能乱糟糟的?不像话。”
李乐听着,点点头,又看透过房门,看那些家具。几条长案,八仙桌,几把太师椅,漆色老旧,却摆得整整齐齐。有些眼熟,有些没见过。
“这些也是……”
“嗯,各家又陆续送回来的。”李铁矛说,“前几年,张妈妈和付妈妈回来时候送过一批,这回听说咱家要办喜事,又都往回送。这个长案是三房家的,那对椅子是六爷爷当年拿走的,还有那几幅画,是你四房三姑奶送来的,说是当年王墨樵给你老太爷爷的……”
他没往下说,只是又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欣慰,感慨,还有一点点难以言说的涩。
李乐点点头:“我说呢,怎么进来就觉得哪儿哪儿都对。大伯,您这是下了大功夫。”
李铁矛摆摆手:“家里办喜事,哪能乱糟糟的。你爷爷要在,也得这么弄。”
进了正房,老太太正和曾敏拿着一张单子对着什么,瞧见两人进来,笑问道,“富贞,咋样,老宅子是不是有股子气儿?”
“嗯,有,感觉到了。”
“呵呵呵,当年我也是。去,让小乐带你转转,这老宅,故事可多。”
大小姐眼睛微微一亮,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