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的是捆得牢、解得快,还得会打活扣。在外面……叫绳艺,或者……嗯,艾斯艾姆绳技。”
他话音一落,门里门外瞬间静了一瞬,紧接着,
“啥玩意儿?”
“s?”
“还?”
“嚯~~~~”
“到底是脏师兄,不仅脏,还花呢?”
“没看出来啊老张!深藏不露!佩服佩服。”
“就是,我说你怎么一眼就看出门道了,原来是有深入研究!诶,说说,你是被用还是用的?”
一时间嘘声四起,哄笑声几乎要掀翻院墙。
连院子里跟来看热闹的东山本家叔伯婶子、邻居们,虽然听不太懂“艾斯艾姆”是啥,但看这群人挤眉弄眼、笑得不怀好意,也大概猜到不是啥“正经”解释,跟着发出了善意的、含义丰富的笑声。几个年轻媳妇捂着嘴,眼睛在张凤鸾身上瞟来瞟去。
张凤鸾面不改色,一摊手,“你们这群没情趣的,懂啥,这叫亚文化,咱是正经人。”
“骚正经,正经骚?”
“噫~~~~”
李乐冲一群人摆摆手,“行了行了,管他绑人的还是被绑的,那啥,赶紧的,脏师兄,靠你了,我们给你打下手。”
“就是就是,张师兄,展现你文化水平的时候到了!”
“我们都听你指挥!”
“那啥,鸾哥,教我!”
“吁~~~~”
“都起开,起开!!”
张凤鸾上前一步,凑近那红绸结,神色倒是认真起来。
先不急着动手,而是沿着绸带的走向,用手指虚虚地比划了几下,嘴里嘀咕着,“双钱是基础结构,承重和固定……磬结是装饰和加固,盘长是收尾和最后的死扣……齐柏林和普鲁士掺在中间增加了复杂度,但万变不离其宗,找着头,顺着劲儿……”
他伸出手,指尖小心地探入绸带的缝隙,轻轻拨动,感受着绳结的松紧和缠绕的次序。
尝试拉动垂下的流苏根部,又轻轻提了提云头结的中心,观察其他部分的变化。
“这里,”他指着一个看似随意的交叉点,“是虚的,用力就紧,反而解不开。关键在这个盘长纹的起头,被双钱结的一个环压住了……得先把这个环松出来。”
“那谁,廖楠,”他头也不回,“过来,站我右边,听我口令,我让你扯哪股,你就轻轻往你那边带,力度要匀,别用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