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恋爱,失败了。后来我才想明白,为什么失败。因为我潜意识里总是在跟你比……没有谁能像你。谁都不是你。”
陆小宁的声音越来越低,但越来越稳,像一条终于找到河道的溪流,虽然曲折,却固执地向前流淌。
“我以前觉得,能当你的朋友,特别幸运,特别知足。我不敢说,怕说了,连朋友都没得做。你那么好,那么亮,我总觉得,我要是说了,就像……就像想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是痴心妄想。”
“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
陆小宁说完了。
他坐在那,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了。额头也是汗,顺着眉骨往下淌,他顾不上擦。他低着头,不敢看马闯。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单调的嗡鸣。
他等待着。等待着审判,或者赦免,或者,只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和一句“谢谢你,但我们还是好朋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就听到马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和平常一样,带着点随意,甚至还有点……笑意?
“就这些?
陆小宁抬起头。
马闯靠在桌边,手里那支笔还在指间转着。她的表情有点奇怪,不是震惊,不是感动,不是尴尬,也不是生气,而是一种……探究?
好像他刚才说的不是一番表白,而是审视一项研究成果。
“就……就这些。”陆小宁讷讷地重复,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这反应,和他预想的任何一种都不同。
马闯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大笑,也不是假笑,是一种很浅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睛里闪着一点光的笑。
“行了,我知道了。”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我知道明天早上吃豆浆油条”。
知道了?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陆小宁懵了。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这一种。
平静的“知道了”,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深潭,连点像样的水花都没有。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羞窘席卷而来。
果然,还是自己一头热。他站起身,哑着嗓子说,“那我……我走了。”转身就想逃。
“诶,等等。”
马闯叫住他。
陆小宁身体一僵,停在原地,背对着她。
“你就这么走了?”马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叭叭说了这么一大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