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场重点活动的备选议题,你也给陆主任仔细说说,清大么,虽然是后来加的,但也是主场之一,要多听取陆主任的意见。”
一句“后来加的”,让李乐瞧见对面陆主任的眉毛跳了一下。
本来哈贝马斯来访开讲座,原本没有隔壁的事儿,只不过后来人家找了几位哲社科的老祖出面,给协调出来一场,而马主任不知道趁机要了点好处,现在看,这竹杠敲的让陆主任着实有些肉疼。
“好的,马主任。”李乐应道,感觉肩膀上那只手微微用了点力。
陆主任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马主任脸上和李乐身上转了转,缓缓道,“方案是要看的。不过,关键还在落实。尤其是跨单位的协调,最容易出问题。”
“别像去年齐格蒙特·鲍曼教授来的时候,在安排上出现的那些小磕绊,虽然不影响大局,但总归不够圆满。这次哈贝马斯先生来访,学术规格和社会关注度更高,我们清大方面,自然也希望一切顺畅,展现出国内学术接待的最高水平。”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就事论事,强调协同,可那“跨单位协调”、“小磕绊”、“最高水平”几个词,落在明眼人耳朵里,却隐隐有些别的意味。
仿佛在说,上次燕大牵头有点小纰漏,这次我们清大作为主场之一,标准更高,要求更严,你们燕大这边要多注意,别掉链子,别拉低了水准。
马主任脸上笑容依旧,甚至更深了些,“老陆考虑得周全。上次鲍曼教授来访,主要是时间太紧,有些突发情况。这次我们准备更充分,小李也很得力。两校合作,社科院领导坐镇,肯定能比上次更圆满。你说是吧,小李?”他又拍了拍李乐。
李乐此刻夹在两位主任中间,左边是自家领导看似维护实则将自己推至前台的“力挺”,右边是合作方领导看似关切实则隐含审视与高要求的“提醒”,只觉得两边肩膀虽然都没实打实搭着手,却仿佛各自压着点分量。
他面色不变,依旧带着得体的、略带谦虚的微笑,“马主任、陆主任放心。这次接待工作,是在各位老师领导下,我虽然只是其中一颗小螺丝钉,一定严格按照既定方案推进,多请示,多沟通,遇到任何不确定的,第一时间向各位老师、领导汇报,确保哈贝马斯先生的访问顺利、充实、有价值。”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既承认了自身“螺丝钉”的定位,服从领导,强调了“既定方案”和“请示沟通”,把自己摘出来,不言功,只尽责。
同时“两校一院”、“通力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