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将他引入一间厢房。
屋内早已备好了热水与干净布巾。
陈昭解下龙雀刀置于手边,将整个身体浸入温热的水中。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正是那小沙弥的声音:
“陈施主,殿下请您至前厅。”
陈昭应了一声,换上早已备好的干净衣袍,重新佩好龙雀刀,精神奕奕地推门而出。
当他步入前厅时,目光不由地顿了一下。
李洛神也已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青丝微湿,随意挽起,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ˉ?e:=-z?d?小??说[网;? {更&新?ˉ?最)快μ
当真如清水芙蓉,清丽难言。
她正端着一杯热茶,见陈昭进来,抬眸对他浅浅一笑,道:
“坐吧,等下洛守正便到了。”
陈昭点头坐下,一旁的侍从连忙端来了一杯热茶放下。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净缘率先入内,躬身道:
“殿下,洛刺史到了。”
话音未落,一名身着刺史官袍、年约四旬的中年男子已快步走入厅中。
他见到端坐主位的李洛神后,立刻上前行大礼,道:
“微臣筠州刺史洛守正,叩见长宁殿下!
不知殿下驾临鞍城,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
李洛神放下茶盏,道:
“洛大人,快起来吧。
我如今可不是什么公主了哦。
你怕是还没收到朝廷的通报吧?”
洛守正却显得更为恭敬,道:
“殿下说笑了!
您乃先帝亲封的镇国公主,此乃永封。
纵是当今陛下,也废黜不得!
在微臣心中,在天下臣民心中,您永远是长宁公主。”
陈昭微微皱眉,挑眉看向李洛神,道:
“哦?还有这么一回事?”
洛守正这才注意到一旁的陈昭,见他气度不凡,又与公主同处一室,不由试探着问道:
“这位是……”
陈昭淡然一笑,自报家门,道:
“前大理寺卿,陈昭。
刚被陛下罢职夺爵,一介白身。”
洛守正连忙拱手,道:
“原来是陈国公!失敬!
国公爷说笑了,您乃国之栋梁,此番想必是陛下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