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暂歇而已。
以您的经世之才,总有再起之时,前程必不可限量。”
他顿了顿,又转向李洛神,道:
“至于长宁殿下,镇国二字乃先帝特赐,超然物外,纵有风波,亦难撼分毫。”
陈昭看向李洛神,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李洛神是镇国长公主?
那李妙真废不了她的爵位?
那她说自己被废了?
李洛神微微一笑,道:
“好了,这些虚礼暂且不提。
洛大人,北凉王使团如今情形如何?”
洛守正急忙禀报,道:
“回殿下,北凉使团日日催促,执意要即刻进京,下官已是百计拖延,眼看就要兜不住了!幸好殿下您及时驾临!”
李洛神神色平静,道:
“嗯,你做得不错。接下来便交给我,其他诸事,你一概不必再管。”
洛守正如蒙大赦,连忙道:
“下官明白!下官已在城中最好的酒楼备下一席薄宴,为殿下与陈大人接风洗尘……”
“不必了。”
李洛神轻轻摆手,打断了他,道:“你下去吧。”
洛守正不敢坚持,只得躬身,道:
“是是是,那下官先行告退,殿下与大人若有任何差遣,随时传唤下官即可。”
说罢,便欲离去。
“且慢。”
陈昭出声唤住他。
洛守正脚步一顿,回身恭敬道:
“陈大人还有何吩咐?”
陈昭问道:
“洛大人,我尚有一事请教。
听闻你筠州治下,云河村全村村民异变为活尸。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洛守正闻言,脸色煞白,声音颤抖道:
“是有这么一桩骇人之事。
朝廷此前……已派大理寺的沈大人前来调查过。
具体情况,下官……实在不甚清楚啊。”
陈昭沉声道:
“你身为筠州父母官,辖内发生此等诡案,岂会毫不知情?
其中缘由,还望大人如实相告。”
洛守正抬起袖子,不停地擦拭着冷汗,嘴唇哆嗦着道:
“下官真的不知啊!
那些村民……死状极惨,像是被吸干了精血。
听闻……听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