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聚众在此……”
高岑霍然起身,手按在腰间刀柄上,咬着牙,手臂微微发力,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他身后的几十名旧部也无声地站了起来,手按武器,瞬间散发出的凛然气势,让门口那些兵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陈昭安坐不动,端起粗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秒\彰·截¢暁~说?蛧 ·首/发¢
李洛神轻纱微动,看不清表情,但身姿依旧端坐。
那周校尉见堂内众人反应,眼中凶光更盛,故意提高嗓门,喝道:
“高升、高岑你们在做什么,莫非是想要结社谋反?”
高升被这“结社谋反”的帽子扣得浑身一颤,老脸涨红,又惊又怒,猛地站起身,指着那周校尉,道:
“周深,你休要血口喷人!
老奴与高岑,何来弃职叛逃之说?
更遑论谋反!
我等在此,不过是……不过是旧友相聚!”
“旧友相聚?”
周深嗤笑一声,眼神更加阴鸷。
他向前逼近一步,腰刀半出鞘,寒光映着跳动的炭火,喝道:
“聚众数十,携带兵刃,在这扬州地界私下集会,还与来历不明之人同处一室。
高公公,你这旧友相聚,阵仗未免太大了些吧?
依我看,分明是图谋不轨!
来人啊——”
他拔出了横刀,就要下令拿人。
“你以为我怕你们?”
铿锵一声,高岑立马拔出了腰间的横刀。
同时,他身后旧部纷纷拔出了腰间的横刀和匕首,刀光一现,寒光慑人,让在场的众人不禁后退。
“你敢拔刀!”
周深怒喝道。
他也没想到高岑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子下拔刀,这无疑是在挑衅自己的威严。
他袖袍一挥,一起跟来的兵丁也随之拔出自己的横刀。
一时间,刀光映雪,铿锵声一片,空气骤然剑拔弩张,只剩下炭火噼里啪啦地跳动着,让气氛更显阴寒。
“上!”
周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大声喝道。
“且慢。”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瞬间止住了周校尉的呼喝和兵丁们欲动的脚步。
陈昭放下手中的粗瓷茶杯,缓缓站起,看向了周深。
周深目光倏地转向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