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已经结束了。
在胜利之剑被挥出的那一瞬间,以王座之厅为中心,附近区域的时空稳定性和次元封锁就已然被完全地摧毁掉。唯有“诸王的玉座’还能够维持一定范围内的时空连续性,然而这件世界级道具的持有者,显然拥有着其它的想法。
安兹&183;乌尔恭和它最后的部下,驱动着它逃跑了。
它能够稳定空间,自然也能够在这位面崩溃的空间风暴中进行时空转移一一这便是大坟墓剩余的智者,潘多拉和雅尔贝德最终所计算出来的唯一生路。而也正是因为它们在这关键时刻的强制转移,恩菲雷亚的青梅竹马安莉,才会在胜利之剑的余波中蒸发。
它跑了。
君王抛弃了它的国度,从天神们的注视下逃跑了。
跑了之后又跑,跑了之后再跑。在转瞬之间,大坟墓最后的残存者便连续执行了十数次最高规格的位面传送。而等到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映入安兹眼中的,已然是一片陌生并且空旷的沙漠海洋。只有沙漠,只有黄沙。
负责发动诸王玉座的潘多拉轻声地喘息着,而安兹飞快地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番,这才稍稍地放松了自己那宛若幻痛一般的心跳。
“逃出来了吗?呼……还真是千钧一发啊。”
四周没有什么异样,只有缓慢流淌着的风,在一望无际的沙海中飘荡。
“敌人好像没有追击过来。”身披三重铠甲的雅尔贝德也警惕地看着四周,那像是一支小锤一般的柱状世界级道具“地狱深渊’被她握在手上。“安兹大人,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安兹真的很想说我他妈的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怒火从它的思维深处迸发出来,但却在强制冷静触发之前便直接化作了悲怆
都死了,大坟墓的大家,全都死了。
自己既没有守住同伴们的遗产,更没有像是一位真正的君王一样和自己的国度共存亡一一当潘多拉提出这最后的计策时,自己居然没有任何犹豫而是满怀庆幸地执行了它。甚至直到现在,自己的心中都没有丝毫复仇,乃至反攻的想法。
一我居然……是这样的人。
它回想起过往。
不知何时,它发现自己已然不会再像是刚刚抵达这个世界时那样,会因为npc的过度吹捧而羞怯,尴尬。不会在独自一人时,还会怀念自己和昔日同伴们一起奋战的时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便成为了一位真正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