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兹&183;乌尔恭’,而无论是飞鼠还是“铃木悟’,都已然在悄无声息之中从自己的意识深处淡化。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是象征着自己“想要成为英雄’那一面的“飞飞’,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了安抚耶兰提尔的市民们而向“魔导王安兹&183;乌尔恭’臣服的那一刻?还是自己一时兴起,为了想看看自己能一次召唤出多少黑山羊子嗣,所以展开的那场数十万人规模的大屠杀?抑或者说,还要在那之前……
它放弃了思考。
无论质变到底从哪一刻开始,现在都已然无法挽回。自己早就成为了站在人类世界对立面的怪物,只不过很不幸的,原本应当轻易碾压人类世界的怪物们,却在动手之时遭遇了和自身一样毫无道理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强大力量。
不过是……
“………不够强罢了。”
“所以,你才会在此刻迎来覆亡。”
感叹被突如其来的第四者言语所打断,强制冷静的辉光猛地亮起而它的眸光猛地一晃。一连串复合的法术接连不断地放出,又在顷刻之间便在一层星辉闪耀的壁障前融化。
是他!
是那个棘冠长袍的男人!天神中占据东北之位的“地狱暴风’!而他居然追击着自己等人来到了这个地方!
他怎么做到的!?
“快跑!安兹大人!我来拦住他!”雅尔贝德发出凄厉的尖叫,然而安兹的心中却充斥着连强制冷静都无法消除掉的恐惧和悲凉一一跑?还能往哪里跑?哪怕是在大坟墓的主场阵地之中,自己等人多打一也无法将其击倒,而现在……
“停手吧,雅尔贝德。”不再有国的王,又一次地握紧手中的杖。“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逃了。”远处,天的尽头,不知何时已然竖起了沙暴的高墙。接天连地,封锁四方。游曳着的阴影在大地之上四处流淌。而原本可以轻松进行传送的空间结构,也在悄无声息之间变得坚硬如钢。
逃不了了。
哪怕让潘多拉再度发动诸王的玉座,结果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抛弃国家的君王最终居然落得这样一个曝尸荒野的下场,倒也的确和自己的作为对应相当。
“关于你是怎么追上来这件事,我就不问了。”安兹轻声地叹息着,它在今日所叹出的虚幻的气,要在过往的每一日之上。“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它知道对方既然没有立刻动手,那就是还有话让自己讲。而既然这样,那它便期待着一个清楚明晰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