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一般的满足叹息。
苍白的脸上,也紧接着泛起了一抹久违的红晕。
婉贵妃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知道,这妖僧别的手段或许有待商榷,但却掌握了一手催旺生机,激发人体潜能的法子。
对于饱受病痛折磨,渴求健康的姜宖而言,这绝对是立竿见影的手段,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而就在姜宖沉浸于这难以言喻的愉悦中时。
“放肆!”
一声尖利又带着惊怒的暴喝,如同裂帛,骤然打破了这祥和的氛围。
只见一名身着深紫色内侍服,面白无须的老太监,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阁内。
他双目精光四射,死死锁定普渡慈航,干瘦的手指已按在了腰间软剑的剑柄上,周身气机凌厉。
他是皇帝身边的贴身伴当,亦是随行护卫,一直隐在暗处。
方才普渡慈航进来时,他便隐隐感知到这老和尚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似乎萦绕着一丝极淡,却与那庄严佛光格格不入的腥戾之气。
只是那佛光太过耀眼,让他一时无法确认。
此刻见这和尚话都没说两句,便以不明金光直冲皇帝龙体,他再也按捺不住,当即现身阻止。
这声暴喝将姜宖从舒适的沉浸中惊醒。
他有些不悦地睁开眼,看到的是老太监如临大敌的姿态,和普渡慈航缓缓收起金光,依旧平静无波的脸。
“刘伴伴,何故喧哗?”
姜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被打扰的不快。
身体的好转让他本能地偏向于这位高僧。
刘伴伴一个箭步抢到榻前,并未立刻出手,而是先警惕地护在皇帝侧前方,随即才以太监特有的尖锐声音急道:
“皇爷!万金之躯,岂容轻犯?老奴老奴在此人身上,感知到了一丝妖气。虽被佛光遮掩,但决计错不了!此僧恐是妖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