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从来都是想出都出。
但有句话怎么说的。
有些事不上称没有四两重,可要是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不过是出个皇城而已。这条世祖皇帝定下的家法,早已没几个人遵守了,你我又是兄弟,三弟不必如此。”
有你这句话就行。
姜宸道了声谢,这才重新抬起头,旋即目光坦诚地看向姜宖,直接问道:“那不知皇兄今日召臣弟前来,是有什么吩咐?”
姜宖脸上的笑容更显宽和,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家常闲话般的随意:
“三弟多虑了。哪有什么吩咐。不过是朕想着,你离京数月,如今回来了,朕这做兄长的,总该见一见。
说起来,也是朕此前身子不济,与你,还有你二哥,一向见得都少,兄弟之间难免都有些生分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似乎带着些许追忆和感慨,
“如今朕身子稍微好了些,便想着,咱们兄弟之间,也该多走动走动,莫要因朕之前的病,真把这份兄弟情谊给疏远了。”
姜宸微微蹙了下眉,不知这是感叹,还是一番试探,甚至是敲打。
昨夜他也对姜宥也说过类似的话,难道让这位好大哥知道了?
应该不会。
当时周遭并无旁人,他也可以确信,自己说的话绝无第三个人知晓。
他垂下眸子,姿态放得更低,语气恭敬:“皇兄言重了。皇兄龙体欠安,臣弟等不敢时常打扰,唯恐影响皇兄静养。
如今见皇兄气色大好,后宫中又接连传出喜讯,国本既定,臣弟心中亦是欣喜万分。”
“国本既定”
姜宖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嘴角那抹和煦笑意淡了下去,目光有些飘忽,喃喃道:“是啊,国本既定国本也早该定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他想起了他那位元配皇后。
自小体弱多病,当太子时,性格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阴郁,招致先帝若有似无的不喜。
于是他愈发谨小慎微,便连女色也不敢过多沾染,身边只有先帝为他选定的太子妃,后来的先皇后一人而已。
那时虽谈不上多少浓情蜜意,倒也相敬如宾。
登基之后,像是要彻底挣脱过往那份压抑,他大肆选妃,充盈后宫,一时间六宫粉黛,好不热闹。
可偏偏就在登基的头一年,那位陪他走过东宫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