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姜宸。”
姜宸顺势起身,目光转向普渡慈航,身形干瘦,脸形也是瘦长,耳垂很大,平心而论,长的不怎么好看,但周身佛光萦绕。
还真是会包装自己
就这幅卖相,只怕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位得道圣僧。
难怪能如此迅速地取得皇帝好大哥的绝对信任。
几乎在同一时间,普渡慈航也抬起眼帘,那双看似慈悲平和的眸子深处,有金芒一闪而逝。
他清晰地感知到姜宸体内洞明境的修为波动,心中不免微震。
但更让他关注的是,姜宸的气息中,竟隐隐缠绕着些许让他熟悉的气息。
清冷绵长,带着水泽之气,正是当初从他手下强行救走那株人参精的白蛇。
除此之外,还有一道活泼凌厉,带着草木清香,似乎也是蛇类。
莫非是那条杀害了他子嗣的青蛇所留?
杀子之仇,夺药之恨,此刻竟在这个年轻亲王身上寻到了清晰的痕迹。
而姜宸也在对方那看似平静的注视下,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审视,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他依礼拱手,“久仰圣僧大名。”
“贫僧见过瑞王殿下。”
普渡慈航双手合十还礼,声音温和厚重,听不出任何异常。
姜宖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只觉得是寻常的互相打量,并未察觉那无声的交锋。
他笑着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几分兄长对弟弟风流韵事的调侃,试图营造轻松氛围:
“朕听闻,昨日你一回京,你二哥便邀你前去赴宴,事后更是拉着你去那玉华园?
据传,还为了一位名唤云锦的花魁豪掷万金,平日里你一心沉迷武道,看来终是有所开窍,如今也懂得欣赏这人间风月了?”
他看似随意地问起,目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姜宸闻言,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苦笑,他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皇兄莫要取笑臣弟了。实在是二哥盛情难却,硬拉着臣弟前去。臣弟也不好推辞,至于那什么豪掷万金,也是臣弟酒喝多了,失了分寸。”
他顿了顿,将话题顺势岔开,做出一副请罪的姿态,“臣弟昨晚喝醉了酒,未经请示,便与二哥私自出了皇城,请皇兄降罪。”
依照大夏宗法,亲王非请不得擅离皇城。
尽管这条规矩如今没几个人当回事,一个个住在皇城里的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