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中的名声怕是要臭不可闻了。
而此间内情,我能向二哥解释清楚,却总不能挨家挨户去跟所有宗亲解释,说皇兄的贵妃勾引我不成,反过来污蔑我吧?
这话说出去,且不说是否有人相信,只怕皇兄第一个就饶不了我。”
姜宥看他这副“百口莫辩”的委屈模样,心中那点因错怪而产生的愧疚更浓了些,宽慰道:
“无妨。二哥在宗室中还算有几分薄面,到时自会替你分说。
只道是有人蓄意针对,构陷于你。想来,明眼人也不会全然听信一面之词。”
“那就多谢二哥了。”
“都是兄弟,你和二哥客气什么。”
“”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
姜宥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然心思已经不在姜宸的“名声”问题上了。
相比起来,他自身的处境才更堪忧。手下的两个堂弟被削爵,这无疑是皇兄对他释放的明确警告信号,甚至可能是动手的前兆。
这点政治嗅觉,他还是有的。
怎么办?
是束手待毙,等着皇兄一步步剪除自己的羽翼,乃至最终对自己下手?
还是趁手中还有些力量,做出反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姜宸,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近乎是气音的问道:
“三弟,你先前说,你与皇兄没什么兄弟情分,若为兄有朝一日坐上那个位置,你是绝对支持的,这话,你可还记得?”
姜宸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哥们,你这就要快进到玄武门对掏环节了?
你现在手里有什么?
你凭什么?
就凭你那亲王的头衔,几个交好的宗室,和一群只会吟风弄月的“舔狗诗社”成员?
真要这么干,他都想象不到这位二哥会死得有多难看。
他需要的是姜宥在前面吸引火力,当他的挡箭牌和烟雾弹,而不是让这货跑去送人头。
你死了,谁在前面帮兄弟顶着?
就算真要发动政变,那也得等我做好准备,积蓄够力量,不然我怎么当黄雀?
心中警铃大作,姜宸面上却迅速调整好表情,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
他没有回答“作数”与否,而是同样压低了声音,有些慌张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