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民香火,让大师眼红了?”
“非也。”
法海缓缓摇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老衲并非艳羡其权势地位。只是,听闻其名号,让老衲心生疑窦,想起了那位金钹法王。”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一介僧人,无论佛法如何,以‘普渡慈航’为名,都堪称狂悖。此等名号,几与那妄自尊大的‘金钹法王’如出一辙。
老衲因此怀疑,此僧与那妖王,是否有所关联。”
姜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这老和尚还真是敏锐,即便远在江南,仅凭名号和零星信息,便能将这二者联系在一起。
“既然禅师有此怀疑,就没想过去京城亲自看一眼?”
法海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耕种不易,近几个月寺中僧众皆忙于地里的活计,不敢懈怠。
尤其是年关将近,寺中亦需筹备,总要让弟子们过个像样的年,吃上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老衲本是打算,待年后春耕稍歇,再动身前往京城一探究竟。”
姜宸闻言,直接揭晓了答案:“大师不必等到年后去看了。本王可以明确告诉你,那普渡慈航,与那位金钹法王,确实是同一人。”
一直沉默旁听的左雄忍不住皱眉,冷峻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明显的震动。
他在婺州任职,对那位声名鹊起。深受皇帝信赖的护国法丈也有所耳闻,只以为是哪位佛法精深的得道高僧。
可听姜宸与法海这番对话,这位国师竟然是妖?
一介大妖,竟能蛊惑帝心,窃据护国法丈之高位,这背后所图
法海的面色也瞬间凝重如铁,眉头紧锁:
“那金钹法王本性癫狂,野心勃勃,老衲早有领教。如今他潜入京城,登上护国法丈之位只怕所图绝非寻常香火,其谋甚大,祸患无穷。”
“或许吧。”姜宸语气依旧平静,此时还不是揭晓普渡慈航目的的时候,或者说,时机还不到。
“但本王今日邀禅师前来,并非是为了商议这普渡慈航之事。”
法海抬眼看他,带着疑惑:“哦?那殿下所为何事?”
“真瞳教。”
“真瞳教?”法海眉头皱得更紧,他对这个名号似乎有些陌生。
一旁的左雄此刻已然收敛了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厉,他看向姜宸,“真瞳教?莫非他们贼心不死,又派人前来行刺殿下?”
姜宸摇了摇头,旋即将他邀请两人前来对付真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