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主的事说了一通,末了,他看向法海,
“这就是本王邀你前来的目的,事成之后,便算你完成一件。”
法海则微微蹙眉,他对于真瞳教知之甚少,沉吟片刻后,如实说道:
“阿弥陀佛。殿下,老衲乃方外之人,对此真瞳教所知有限,尚不知其是何门派,行事准则如何,是正是邪?”
左雄闻言沉声解释道:“法海禅师久居金山寺,或许对此教不甚了解。
在婺州时,此教曾派人前来刺杀殿下,因此之故,在下和这真瞳教也算打过交道,其乃传承久远之邪教,教义扭曲,信奉所谓‘真实’,实则行事诡谲,不择手段。
数百年前天下动荡,列国纷争,其背后便多有此教暗中操纵,推波助澜的影子。”
说真的,这番话要是姜宸说出来的,法海对此可能还存疑,毕竟他对这位瑞王殿下的人品并不是很相信。
然而这是由左雄说出来的。
当初在金山寺第一次见面时,法海就已看出来,这是个性子直板之人。
于是他颔首道,“既如此,此事,老衲应下了。”
廊下挂着红灯笼,园中树木也系上了彩绸,只是这冬日萧瑟,终究难掩几分清冷。
姜宸走在前面,双手负后,目光随意扫过园中景致,对身后的左雄道:
“你这次独自前来,将家眷都留在了婺州,只怕这个年关,是无法与家人团聚,要陪本王在这余杭度过了。”
左雄落后半步,闻言神色不变,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回殿下,职责所在,不敢有误。家中已安顿妥当,内子知晓轻重。能在殿下身边效力,护卫周全,比之阖家团圆,更为紧要。”
姜宸点了点头,知道左雄便是这般性子,转而问道:“你近来实力应当有所精进吧?”
“托殿下留下的那些功法,卑职如今已踏入化玄境。”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沿着覆有顶盖的曲折回廊缓步前行。行至花园一角,不远处有一座临水而建的凉亭。
姜宸目光随意瞥过,却见凉亭中坐着一个人影,背对着他们,手中握着一根纤细的鱼竿,垂入亭下的水池中。
看那窈窕的背影,他认出了是谁。
小唯。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她转过头来,露出一张巧笑嫣然的脸。
然而,当她的目光越过姜宸,落在他身旁那个身形挺拔,穿着靖武卫官服的左雄身上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