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似乎绷紧了些,见这位殿下没听懂,只得将话挑明,“殿下说笑了。老衲是说出家人,何来亲戚可走。
只是年节时分,正是香客鼎盛之期,善男信女多会入寺祈福。老衲这个金山寺住持,在江岸一带还算有些微名,若此时不在寺中坐镇,寺中香火恐怕会受到影响。”
说罢,他似乎觉得这番说辞有些过于直白,不符合出家人的形象,又立刻板着脸,义正词严地补充道:
“殿下明鉴,老衲并非贪图那些黄白之物。实是因寺中那十数万亩田产被殿下被官府依律清查之后,寺内僧众如今生活确有些艰难。
那些香火钱,关乎全寺僧众的吃穿用度,乃至修补殿宇,印制经书等各项开支,对于如今的金山寺而言,至关重要。”
姜宸这下终于听懂了。
原来老和尚是心疼过年这几天的营业收入。
也是,当初自己把金山寺最大的经济来源给掐了,指着那几亩地也就能混个温饱。
其余的开支,还得靠着寺中的香火。
而年节正是创收的黄金期,自己却把人家ceo天天拉出来搞野外拉练,确实有点影响人家企业的kpi了。
看着法海那副严肃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笑,终于松口道:
“原来如此,是本王考虑不周了。这样吧,大师再坚持一下。等到大年初三晚上,若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鱼儿依旧不咬钩,本王便放大师回金山寺,如何?”
法海心中快速盘算了一下,从除夕到初三,足足四天,这得损失多少香火钱但他也清楚,既然上了姜宸这条船,有些事情便由不得自己。
能争取到初三这个期限,已是不易。他只能压下心头那点对香火钱的“执念”,双手合十,勉为其难地应道:
“阿弥陀佛。既如此,老衲便依殿下之言。还望殿下信守承诺,初三之后,若无所获,便容老衲回寺。”
“放心,本王一言九鼎。”
姜宸笑着保证道,目光却再次投向车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暗道:鱼儿啊鱼儿,最好在这三天内上钩。
否则,不但老和尚的香火钱赚不回来,他这番折腾,也真就成了大年三十溜和尚——瞎耽误工夫了。
而这时,法海又开口道,“殿下今夜可是还要去灵隐寺?”
“当然。”
姜宸收回目光,答得理所当然,
“旧岁将尽,新年即至,正是辞旧迎新之时。如此重要的时刻,本王身为诚心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