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次投向远处那座雷峰塔,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法海:
“原来如此。本王还以为,似这等蛇妖,大师会将其镇压在那雷峰塔下呢。”
法海顺着他的目光也望向雷峰塔,眉头愈发皱紧,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解:
“殿下何出此言?老衲乃是镇江金山寺住持,与这余杭灵隐寺旁的雷峰塔有何干系?
为何要舍近求远,将其镇压于数百里外的余杭塔下?如此,又如何能日日看顾,诵经度化?”
是啊,你一个镇江的老和尚,跟余杭的雷峰塔八竿子打不着,为何要把白娘子压在雷峰塔底下呢?
这地理跨度,这管辖权属,怎么看都不合理。
但姜宸没有将这个荒谬的念头说出口,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对着身后的王伴伴示意了一下。
王伴伴会意,立刻上前,用力叩响了灵隐寺那紧闭的朱漆山门上的铜环。
“哐哐哐”
叩门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传得极远。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寺内才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低声的抱怨。
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个披着棉僧袍的年轻僧人探出头来。
待他借着月光看清门外站着的又是前两晚那批人,尤其是那位气度不凡,神色淡然的年轻贵人时,不由得怔了怔,脸上瞬间堆起了为难之色。
他双手合十,苦着脸道:“阿弥陀佛。瑞王殿下您,您今夜莫非又是来上香的?”
姜宸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正是。年末岁尾,心有所感,特来敬奉香火。”
知客僧脸上的为难之色更浓了,连忙解释:“殿下礼佛之心虔诚,小僧感佩。
只是,只是今夜乃是除夕,寺内依祖制正在举行辞岁法会,全寺僧众皆在大雄宝殿诵经祈福,实在实在不便接待外客,只怕怠慢了殿下,招待不周啊。”
姜宸摆了摆手,浑不在意:“无妨。你们诵你们的经,本王上本王自己的香,互不打扰。上完香本王便走,绝不耽搁你们的法会。”
“这”
知客僧更是为难,只得硬着头皮搬出寺规,“殿下明鉴,依本寺千年规矩,除夕之夜,为保法会庄严清净,寺内,寺内是不接纳外来香客的。此乃祖制,还望殿下体谅。”
“不接纳香客?”
姜宸略一挑眉,“如此岂不更好?这样一来,本王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