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上的,便是你灵隐寺承前启后,今年岁尾的最后一炷香。
独占鳌头,意义非凡,这寓意难道不是极好的吗?”
那知客僧还欲再争辩什么,嘴唇刚动了动,姜宸便似笑非笑道,“怎么,你不想让本王进去?想让本王依了你一个寺庙的祖制,无功而返?”
他话音刚落,身后那几名按刀而立的靖武卫,很上道的把手按在了刀柄之上,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见状,知客僧顿时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正手足无措,犹豫着是否该让路时,一个沉稳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阿弥陀佛。殿下大驾光临,寒寺蓬荜生辉,何来阻拦之理?殿下,快请进。”
伴随着说话声,只见灵隐寺的方丈身披绛红色袈裟,手持念珠,不知何时已来到山门后。
他面容慈和,眼神透着洞明世事的通透,先是温言请姜宸入内,随即目光转向那不知所措的知客僧。
虽未厉声斥责,但临转身引路前,那极快掠过的一眼中,已带上了明显的恼怒与失望。
他心中已经下了决断,待此事过后,定要将这榆木脑袋的小沙弥调去后院管理菜园,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难道没听说,镇江金山寺的法海禅师,当初不知因何原由得罪了这位殿下,寺中十几万亩的丰腴田产便被寻由头收了去?
若再让这蠢材在此位置上干下去,万一惹得这位心眼并不宽广的亲王殿下不快,他们灵隐寺千年的基业,怕是也要步金山寺的后尘。
“殿下,请随老衲来。”
方丈收敛心神,连忙在前引路。
姜宸这才满意地微微颔首,迈步进入山门。法海静默几息,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默默跟上。
路过那方丈跟前时,他脚步一顿,双掌合十,略一躬身,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然:“阿弥陀佛,深夜叨扰,累及贵寺清规,老衲之过。”
灵隐寺方丈连忙还礼,笑容满面道:“禅师言重了,您与殿下能来,是敝寺的缘分。
正好,法会间隙,老衲也想寻机与禅师再论一论佛法,请教一二。”
与灵隐寺仅一溪之隔的飞来峰上,三道人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立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恰好能将灵隐寺山门至大雄宝殿前院的情景尽收眼底。
看着姜宸一行人在灵隐寺方丈的引导下步入寺内,空长老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