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条。
显然,这座寺庙已经完全建成。
规模比他上次离京时所见扩大了不少,殿宇更加巍峨,布局更加严整,在寂静的夜色中,如同一只匍匐的巨兽。
姜宸目光微凝,开口道:“不错,就是那里。大师视力倒是不错,这么远的距离,夜色朦胧,也能看清山门前‘护国寺’三个字?还是说”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探究,“大师在那寺中感知到了那妖僧的气息?”
法海依旧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态,缓缓摇头,声音平稳:
“非是视力,也非感知。只是听闻这护国寺的前身,乃是京中有名的千年古刹——相国寺。
多年前,老衲云游四方时,曾来过此间挂单,与当时的住持有过数面之缘,论过几日佛法。因此记得大致方位。”
明白了,原来不是视力好,而是记性好。
姜宸恍然,随即追问,“那以大师之能,可能感知到那妖僧普渡慈航,此刻是否就在这寺中?”
法海闻言,微微闭目,身上那件朴素的僧袍似乎无风自动了一下。
他并未刻意散发出强烈的佛力波动,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微内敛的方式,将自身的感知如同水银泻地般,悄然向着护国寺的方向延伸而去。
片刻之后,他重新睁开双眼,“离得太远,老衲没有那么强的感知能力,只隐隐有种模糊的感应,对方的气息大体就在那处寺庙内,但无法确认具体。”
“若是这样的话,那位护国法丈应当也对咱们是模糊”
法海摇头打断,“不,他若不是屏气凝神感知,定然对我等一无所觉。”
毕竟,他曾与那普渡慈航有过短暂的交手。
虽然未能分出胜负,但对方展现出的实力层次,与他不过是伯仲之间。
就算谦虚点说,也顶多是隐隐比他要强出那么一星半点。
尽管这半年来,他一直忙于金山寺的农耕大业。
翻地,播种,施肥,收割,还要时不时抽出时间接待那些慕名而来,出手阔绰的大客户,维持寺中香火,在个人修行上荒废了些许。
而那普渡慈航呢?
身为妖类,先天五漏之体,比不得人身完满无缺,修行速度要慢上许多。
再者,他身处京城,既要伪装高僧,又要谋划化龙,还要应付宫中俗务,同样不可能将所有精力都用于苦修。
此消彼长之下,双方的实力差距,想来跟当初差不多,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