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什么区别。
自己都需细细感知,才能有个大致的模糊感应,那妖僧
姜宸问道:“若是他也恰好在感知呢?”
法海闻言默了片刻,“殿下希望是哪种?”
“无所谓吧。”
尽管老和尚很适合揣起来当个秘密武器使用,但既然将法海带入了京城,就没想过他能藏住,所以肯定会被普渡慈航发现。
无非就是个早晚而已。
当然,肯定是越晚越好。
最好是在他弄清楚此次皇帝召自己回京的目的之后。
不过运气好的话,应该可以。
毕竟普渡慈航又不是雷达成精,总不可能动不动就屏气凝神的开着感知能力。
护国寺深处,一间檀香袅袅的禅房内。
普渡慈航端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周身并无半分佛门高僧应有的慈悲祥和之气,反而隐隐流转着一层几不可察的晦暗幽光。
这些天,他还真就像一个雷达成精,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屏气凝神,将感知之力提升到极致。
当然,他感知的对象并非寻常的人或物,而是那如同开了闸般,正以恒定而缓慢速度持续流失的王朝龙气。
那流失的感觉,细微却清晰,如同最名贵的丝绸上被划开了一道小口,珍贵的“丝线”正一丝一缕地被抽走。
尽管流失的速度依旧很慢,若以凡人尺度衡量,几乎难以察觉,但架不住它一刻不停。
这就好比眼睁睁看着本已装入自己囊中的珍宝,正在一点点减少,蒸发,而他却只能干看着,无能为力,什么都干不了。
这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持续减量的感觉,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与焦虑。
而且,这才不过短短十余天,龙气总量已然流失了将近十分之一。
很烦。
照此速度,无需数月,这王朝气运恐怕就要散逸大半,甚至彻底枯竭。
到那时,他这化龙大业也就等于直接结束。
想到这里,他枯瘦的面皮微微抽动了一下,再也没了感知的心思,正欲收回。
而就在这一收一放的间隙。
一股极其隐晦,却绝不容错辨的佛门气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他扩展开的感知边缘,倏然划过。
这气息纯净,厚重,带着一种镇压邪祟的堂皇正大之意。
普渡慈航豁然转头,目光如电,穿透禅房的窗纸,直射向气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