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而眼前这个,只是大夏至高权力的一个象征。
充其量算是一个道具。
但这个道具,对于确立皇权,凝聚人心而言,却又不可或缺。
他伸出双手,郑重其事地将这方“传国玉玺”从托盘中捧起,高高托举过头顶,面向广场,面向他的臣民,也面向那冥冥之中的天地。
“拜!”
礼部尚书苍老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如同启动了一个精密的机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内阁首辅和信王姜宥为首,文官武将,勋贵宗亲,黑压压一片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齐刷刷地向着御阶之上,手托玉玺的年轻帝王跪拜下去。
额头触地,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
身着甲胄的靖武卫将士们也以军礼单膝跪地,刀枪顿地,铿锵作响。
山呼万岁之声,如同海啸般层层叠叠,席卷了整个皇城上空。
然而,在这片跪伏的人海之中,却有几道身影,如同礁石般突兀地矗立着。
正是那些应邀前来观礼的各大门派修行者代表。
本来他们混迹在人群中还不丝毫不显,但如今周围所有人都已匍匐在地,唯有他们依旧身姿挺拔,静立原处,这瞬间就将他们显露出来。
尤其是身处他们之中的法海也默默跪了下去,随着文武官员一并拜倒。
瞬间将他们凸显的更为扎眼。
这一幕,让原本宏大庄严的场面,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妙甚至堪称尴尬的凝滞。
这些修行者一时也愣住了。
他们受邀前来,主要是为商议关乎天下安危的大事,观礼不过是顺带,甚至可视为一种对世俗皇权的礼节性尊重。
他们自认超脱凡俗礼法束缚,心中尊崇的是大道,是师门,向世俗帝王行跪拜大礼?
这从未出现在他们的预想之中。
此刻,感受到四面八方那山呼海啸的朝拜声,以及自身所处的“静止”状态,这些平日超然物外的修士们,也不禁有些踟蹰。
他们用眼神飞快地交流着:
灵虚派长须老道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传音给身旁的同门:“这,世俗之礼,我等是否”
素心斋道姑神色依旧清冷,但眼神中也掠过一丝犹豫,传音回道:“我等方外之人,本不属君臣之列。然此刻众目睽睽,若僵持不下,恐于后续商谈不利。”
“这和尚同为方外之人,而且气息内